他寧願做一個在廢土上掙扎求生的瞎子,也不願成為一個用這種冰冷目光審視一切的怪物。他不想知道灰鴉的心跳是多少,也不想計算出她活下去的機率。他只想知道,她冷不冷,傷口還疼不疼。
這該死的、無用的、被暴君視為垃圾的人性,卻是他唯一想要堅守的東西。
“我沒事。”他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灰鴉說,“可能是……力量的後遺症。有點……幻視。”
他不敢說實話。他怕。他怕當他說出自己眼中看到的世界時,灰鴉會用看一個徹底的非人怪物的眼神看著他。他承受不起失去那份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的信任。
夜幕降臨了。碎晶巨獸停在一處背風的環形山谷中,它自身散發出的能量光芒,形成了一片絕對安全的領域,沒有任何不開眼的畸變體敢於靠近。
灰鴉升起了一小堆篝火,火焰的光芒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沉默地烤著一塊之前從六臂屠夫屍體上切割下來的、經過處理的精肉。油脂滴落在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零沒有吃東西的慾望。從傍晚到現在,那種感官上的交錯變得越來越頻繁。他時而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屬於實驗室的氣息;時而能聽到耳邊響起暴君記憶中、某個舊世界交響樂團演奏的、他連名字都叫不出的激昂樂章。
他的現實,正在被一塊塊地、悄無聲息地替換掉。
他知道,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每一次的被動接受,都是在向暴君敞開大門。他必須反擊,必須……主動去適應,去分辨,去在這片混亂的感官風暴中,重新定義“自我”的邊界。
他閉上眼睛,不再抗拒,而是嘗試著去“感受”那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碎片。
紅酒的味道再次浮現。
這一次,他沒有驚慌地將它推開,而是學著暴君記憶中的樣子,細細地“品味”它。他分辨著那複雜的層次,感受著它在口腔中變化的每一個細節。
資料流的幻視再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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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日常寵文敬一20歲與25歲的陸野領證後,男人就深入敵後,執行絕密任務,唯一的溝通,就是男人每月雷打不動的工資到賬。 敬一明白男人只愛國,不愛她。 儘力做好一名合格的軍嫂。 5年後, 男人帶着任務歸來。 敬一遵守他的事最大,做到有事獨立處理,不麻煩他。 接受無趣,相敬如賓的婚姻生活。 可男人看她的眼光越來越紅,臉紅心跳的話脫口而出,夜晚更是肆無忌憚。 這不是他的作風,卻是他骨子裡被壓制的野性。 他從不言愛,卻在的得知她被年少時的鄰居哥哥幫助時,掐着她的腰,一次次。 “敬一,我才是你老公。” “我想你出事第一時間想的是我。” “我想你麻煩我。” “我愛國,也愛你。“ — 陸野,頂級豪門陸氏老來子,從小桀驁不馴,野性難羈,16歲送進部隊歷練。 再回來已是不愛西裝愛軍裝、不苟言笑、鎮定自若的兵王。 此生使命報效祖國,守衛人民安全。 對於婚姻,只有責任,給不了陪伴,更給不了愛。 他的愛人敬一,尊重並理解。 他越來越不喜歡她懂事乖巧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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