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人,八旗撤退了?”登州總兵蔡大人擔心地問道。他和一眾黨羽早就看中金州的地理位置,本想借後金的手,除掉這裡的人,所以故意延遲一段時間。到時他再出兵擊退八旗,坐收漁翁之利。
可是現在,這裡風平浪靜,就跟沒發生戰鬥一樣。城外安靜的一塌糊塗,沒有廝殺聲,沒有槍炮聲,不應該也沒道理。
“哦?蔡大人關心這個幹什麼,不知道蔡大人什麼時候接到軍令的?”陸羽沒有好臉色,喝著茶水冷冷問道。
“嗯,我們是六天前接到命令的,路上發生點意外,這才晚到幾天。海上不確定因素很多,所以這是沒法辦的事情。大人是有什麼意見嗎?”蔡總兵並不擔心,整個大明這種情況很常見,再說現在已經到達金州,這是事實。
“只是好奇,就是什麼意外,令總兵大人晚了整整三天。”
對方年輕人的語氣,讓這位中年總兵大人,心裡有些不舒服。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東西,居然不把他放在眼裡。他當兵的時候,陸羽估計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仗著京師的關係,蔡大人一直以來都是狗眼看人低的,畢竟身為閹黨一員,他怕過誰。
不然如此重要之地的總兵,哪兒輪到他做。
“這有什麼好奇的,等你在海上航行過就知道,風浪、暗礁、渦流多著呢。”
“哦?還是蔡大人懂的多,不知大人遇到的是什麼?”
被如此逼著問,蔡總兵明白這是準備找茬,不讓他好過。
“呵呵,陸大人管的似乎有點寬,在下不需要向你過多解釋吧?”
陸羽放下手中的茶杯,盯著蔡總兵說道:“蔡大人貴人多忘事,似乎忘記在下是什麼出身了吧?”
邊說邊圍著他轉圈,心裡有些無語,大明難道沒有人可以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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