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他最終輕聲說道,算是答應了。
鳴人歡呼一聲,拉著佐助就往裡跑,一邊跑一邊喊:“羽人阿姨!白姐姐!佐助留下來吃飯啦!”
許諾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小小的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走廊拐角,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
兩個小鬼,倒是挺有意思。
他搖了搖頭,轉身向著客廳走去。剛走出幾步,就看到走廊另一端,白正端著托盤走過來。托盤上是幾杯剛泡好的茶,還冒著嫋嫋的熱氣。
歲的白穿著一身素淨的深藍色和服,黑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那張小臉乾淨漂亮得過分,比之許諾也差不了幾分。他走路很輕,幾乎聽不到腳步聲,看到許諾時,微微低下頭,輕聲喚道:“許諾老師。”
“嗯。”許諾應了一聲,接過他手裡的托盤,隨口問道:“羽人呢?”
“母親在廚房,鳴人君和那位佐助君已經過去了。”白乖巧地回答,跟在許諾身後,腳步依舊很輕。
許諾端著托盤走進客廳,將茶杯放在矮几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陽光透過紙窗斜射進來,在木質的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客廳裡瀰漫著茶香和廚房飄來的食物香氣,混合成一種令人安心的溫暖氛圍。
過道的遠處,還充斥著鳴人那喜滋滋的聲音與佐助那是不是回應一句的聲音。
許諾一邊吃著炸豬排,一邊看著外面的夕陽,有些無奈。
而後,水門從枯山水的圍牆邊直接翻了進來,隨後看著許諾使了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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