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之中,馬蕾只覺得有些顛簸,但溫暖的懷抱卻是將這份顛簸淡化。
四人出城之後,許諾辨別了一下方向,迅速的離開。至於為什麼如此緊張,現在的阿拉巴斯坦是自己不知道自己其實是二十,但不是瑪麗喬亞不知道,這裡陵墓被盜的訊息肯定會在特務組織的原因下,快速的傳向瑪麗喬亞。
那海賊招惹了天龍人,後續是什麼結果。
沒錯,就是大將。許諾不知道不怕對上大將,但不怕不代表能打過。狂奔了許久,許諾總算是來到了油菜花港,來時三天路程,許諾一晚上跑完了。這樣的高強度移動,沒有讓許諾吃不消,但給克洛克達爾帶來的疲憊是實質的。
清晨的油菜花港帶著鹹腥的霧氣,混著海風撲面而來。潮溼的感受,就好像是被蛤蟆舔了一口,導致還在睡夢中的馬蕾也是被驚醒。
“早……早上好。”深深地,馬蕾打了個哈欠。看向抱著自己的許諾,面上卻是染上了一抹紅暈。
見馬蕾醒了,許諾也是將對方放在了地上,腳丫接觸實地的感覺,帶著清涼的海風讓馬蕾整個人瞬間清醒。看了看四周,卻是有些疑惑。
他們,睡覺前不是在阿爾巴那嗎?為什麼現在到了油菜花港,難道自己一覺睡了三天?
心中疑惑之時,卻是看到許諾將後背揹著的羅賓也放在了地上。
“羅賓,接下來馬蕾交給你了。你帶著她先躲在一處地方,我和克洛克達爾去買船,到時候我會來找你。”
摸了摸馬蕾的腦袋,許諾神色認真的帶著喘的要死要活的克洛克達爾離開。去購買,實際上是搶船,畢竟是要快速離開,不能扯皮。
羅賓目送兩人離去的背影,輕輕扶了扶被風吹亂的帽簷,轉頭對馬蕾露出溫和的微笑:走吧,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
馬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聲道:“羅賓姐姐,我們為什麼要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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