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天離去後,張良獨自返回實驗室。近期那些難以推拒的應酬幾乎佔盡了他的時間,抱著擠海綿的心態,他終於完成了克隆替身的實驗。望著培養艙中緩緩成型的軀體,張良彷彿看到未來寧靜的研究時光——不必再周旋於各類冠冕堂皇的會議宴請,能全心投入計劃中的實驗。
張良投身微觀生物研究,純粹是出於對生命起源、演化過程及物質進化的強烈求知慾。他深知,無論是動物、植物,還是真菌、細菌,表面上形態與習性千差萬別,但在微觀層面,他卻能發現它們的共同點,理清物種間的聯絡,甚至追溯不同生物類群的演化軌跡,從而直探生命最原始、最本質的狀態!
生命之謎一直是科學家不懈探索的永恆主題。雖然通往真理的道路不只一條,張良也承認研究生命有多種方式,但他始終認為,從生物學微觀領域入手,無疑是最直接、最直觀的途徑。他心中一直有個願望:藉助華夏遠古傳說中那些從未真正現身於世的神獸——如龍、鳳、麒麟等形象,透過剪輯、組合各類動物的基因,構建出完整的基因組並將其啟用,進而培育出傳說中的生物。當然,在外形上還原神獸並不困難,但要想使其具備傳說中那樣的超凡能力,卻是不可能的事。這雖是張良長久以來的一個念頭,但他也清楚,這項工程的浩大程度難以估量。以華夏傳說中的龍為例,若要以基因重組方式構建龍的基因組,首先就得將龍身各部分拆解開來——龍身需用蟒蛇的基因,龍嘴取自鱷魚,龍爪也需鱷魚的四爪基因,還有鹿角等等。
他將龍的身體拆分為在現實中能找到對應部位的基因,再將這些基因整合起來。僅甄別各類動物基因中負責分化特定部位的工作,就已堪稱浩瀚。即便集齊了能分化龍身各部位的基因,接下來的基因排列也是個大問題。一旦順序出錯,很可能導致龍角長在背上、四爪生在頭頂,造出一頭徹底的怪物。基因排定之後,便是如何啟用這些基因,使其所含遺傳資訊開始複製、分化成龍身各部分。啟用程式對如今的張良而言或許不算難題,因為相關技術已經成熟。然而,一個更嚴峻的挑戰擺在面前:他所創造出的龍,究竟需要怎樣的生存環境?這才是張良面臨的真正難題,且已超出微觀生物領域的範疇。倘若耗費無數心血造出的龍,根本無法適應當今地球的環境,那麼一切努力都將失去意義。
這個設想,是張良進入研究生階段後為自己定下的宏大課題。讓傳說中的神獸重現於國人面前,無疑是件了不起的事,也將是生物科學史上的一次重大突破。將這些本未出現在生物進化歷程中的動物創造出來,才能真正印證華夏那句古語——人定勝天!這些年來,張良不斷積累學識,頻繁穿梭於實驗室,正是為了心中這個大膽的設想,默默做著準備。
張良的自我克隆既是為了逃避頻繁的表彰大會與酒會,也是為了實現自己心中的構想。尤其將冷血動物的休眠基因植入自身克隆細胞的母體中,使分身能隨時進入冬眠狀態。這項實驗的成功讓張良信心大增。儘管目前克隆體尚未出現問題,但將來是否能在各類社交場合完美替代自己,仍需進一步觀察與驗證。
此時,張良正透過高倍顯微攝像機觀察一個生物細胞的分化過程。他將細胞分化的速度調至正常的一千倍,以便快速觀看與分析。在科技高速發展的時代,科研工作多依賴尖端裝置。過去,科學家需目不轉睛地盯著顯微鏡記錄細胞變化;如今,只需錄製影像,隨時回放與分析,甚至可調控分裂進度,從而識別控制生物不同部位的基因。
就在張良全神貫注之際,實驗室外響起門鈴聲。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近來,這樣的打擾已不知發生了多少次。每當他沉浸於實驗,這惱人的鈴聲便打斷他的專注。曾幾何時,實驗室是一片靜土,如今卻訪客不斷。人怕出名,找他的人和單位絡繹不絕。既然住處與通訊方式都找不到他,他們便直接來實驗室。看來,這次正是克隆體首次派上用場的時候。
張良暫停手頭工作,但沒有立即開門。他先走進冷藏室,開啟門,一輛特製輪椅載著他的克隆體緩緩駛出。因在冷藏室冬眠過久,克隆體全身僵硬無法行動,張良早已備好這輛輪椅。剛關上冷藏室的門,門鈴再次響起。張良無奈搖頭,走到門邊對著麥克風說:“稍等,馬上做完實驗!”門外鈴聲應聲而止,彷彿只是試探他是否在場。儘管無奈,但類似場景一再上演,張良已漸漸習慣。
張良接著操控輪椅將克隆體送入實驗室的恆溫室,併為其掛上點滴。這個密閉空間能讓克隆體身體迅速恢復至與張良一致的狀態,點滴也起到同樣作用。畢竟門外有人催促,時間緊迫。
十分鐘轉眼過去,恆溫室的門又一次開啟,不過這次進來的並非張良本人,而是他的克隆體。克隆張良輕車熟路地走到實驗室入口按下開門鈕,門無聲滑開。實驗室裡的張良聽到門外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博士!威盛部疫情防疫司的人已經催了好幾趟,低空飛車也備好了,您趕緊去一趟吧!”
“怎麼又是威盛部疫情防疫司?上次不是已經應付過了嗎?”張良心裡嘀咕。他認出那是實驗樓管理員老鄭——雖然不知道對方全名,但全院都這麼叫他。因自己總泡在實驗室,老鄭幾乎成了他的傳聲筒,隨著張良聲名漸起,這位原本清閒的管理員也多了不少跑腿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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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珠(試煉任務完)學園默示錄(完)罪惡王冠(完)斬!赤紅之瞳(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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