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少爺猛地回頭,只見婉娘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手裡,正握著那把暗黃的象牙梳。她的嘴角,慢慢向上扯出一個弧度,那笑容,竟和那夜他在鏡中看到的詭異女子,一模一樣!
當夜,蘇府上下無人安眠。子時剛過,那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梳頭聲,又準時從新房裡傳了出來。只是這一次,那“沙沙”聲中,還夾雜著低低的啜泣和……某種像是骨頭摩擦的“咯咯”聲。
蘇少爺帶著幾個膽大的家丁,手持棍棒,戰戰兢兢地圍在新房外。聽著裡面越來越響、越來越詭異的聲響,他鼓起勇氣,一腳踹開了房門!
屋內的景象,讓所有人魂飛魄散!
婉娘披頭散髮地站在屋子中央,背對著他們。但她並不是自己在站著——她的身體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著,彷彿被無形的繩索吊起,腳尖勉強點地。而勒住她脖頸的,根本不是繩子,而是她自己的頭髮!那原本及腰的長髮,此刻如同有了生命的黑色毒蛇,瘋狂地生長、纏繞,死死勒進了她的皮肉裡,讓她面色青紫,眼球凸出!
更可怕的是,鏡子裡映出的,依舊是那個紅唇白麵的詭異女子!她正站在鏡中“婉娘”的身後,手裡拿著那把象牙梳,一下,一下,慢條斯理地梳著鏡中“婉娘”的頭髮。每梳一下,現實中勒住婉娘脖頸的髮絲就收緊一分!那“咯咯”的骨頭摩擦聲,正是婉娘頸骨即將被勒斷的聲音!
“妖孽!”蘇少爺目眥欲裂,操起棍棒就向那銅鏡砸去!
“砰!”鏡面應聲碎裂!
鏡中女子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厲嘯,瞬間化作一股黑煙消散。幾乎同時,纏繞在婉娘脖頸上的頭髮也鬆脫開來。婉娘“撲通”一聲癱軟在地,已然氣絕身亡。她雙目圓睜,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而那一頭長髮,竟在眾人眼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白、乾枯,最終寸寸斷裂,灑落一地。
新房內,只剩下破碎的銅鏡,一把掉落在婉娘屍體旁的暗黃象牙梳,還有……那雙不知從何而來的、鮮紅如血的繡花鞋,靜靜地擺在妝臺上。
後來,有懂行的老人說,那象牙梳,恐怕是前朝某個含冤自縊的新娘之物,梳齒裡浸滿了死者的怨氣。婉娘夜夜用它梳頭,無異於以自己的精氣魂魄,滋養著梳中的厲鬼,最終被其佔據了身子,尋了替身。而那紅繡鞋,便是厲鬼索命的標誌。
蘇家不久後便敗落了,那棟宅子也成了凶宅,無人敢靠近。只是偶爾有夜歸的人聲稱,在深夜路過蘇家舊宅時,還能聽到裡面傳來隱隱約約的、梳子劃過頭髮的“沙沙”聲,以及女人低低的哼唱……
說書老人停下講述,將那把暗紅的木梳輕輕放回案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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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珩要死了。罹患腦癌的他只剩下最後三個月的生命,但在他放棄治療之際,意外捲入了一場號稱能夠實現人所有願望的。這是一場無盡的廝殺,每輪遊戲有且只能有一個獲勝者。為什麼明明是,我卻被喚作?這是誰的遊戲?又是誰,在背後看着我們?噓,噤聲,遊戲開始了。
在小鎮邊上,流淌着一條蜿蜒的小河。平日河水清澈,緩緩流淌,滋養着周邊的土地。但每到夏季,暴雨頻繁,河水便會迅速上漲,變得渾濁洶湧,裹挾着各種雜物奔騰而下。
一個電閃雷鳴的深夜,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屋頂、地面,濺起層層水花。狂風呼嘯,吹得窗戶哐當作響。住在河邊的我被這惡劣的天氣攪得無法入眠,我起身走到窗邊,想要看看外面情況。
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將光線投向河面。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桶身隨着水流顛簸,搖搖欲墜。
我匆忙穿上雨衣,拿上手電筒,衝出家門,沿着河岸朝着木桶漂流的方向跑去。狂風將我的雨衣吹得獵獵作響,雨水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顧不上這些,眼睛緊緊地盯着河中那個神秘的木桶。
終於,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被河邊的水草纏住,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木桶里,竟然蜷縮着一個嬰兒。嬰兒的小臉被雨水打得通紅……
江野每天的日常就是打工、學習、打工……某天在課堂上被拉入驚悚遊戲當中,激活全職業天賦。
他發現他的職業技能好像都有點奇奇怪怪。
開局解鎖職業“小鎮做題家”,附加技能是可以幫鬼怪做選擇。
江野選了c。
從那一天開始,整個驚悚世界的畫風就變了。
廚師、教師、理髮師、醫生……
每個職業都有獨特的職業技能。
老師布置的作業必須做完,清潔工打掃過的地方會自動清潔。
江·打工魂·野:“說真的,驚悚世界真的不是從我開始卷的!”
……
很久以後,江野升職加薪,成為驚悚世界的高層人員,對着鬼怪npc們‘指指點點’:
“咱就是說,大家作為專業員工,能不能有點專業的樣子?”
鬼怪a:誰懂?我只想摸魚混日子啊!誰特么把這內卷王給拉進來的?!
鬼怪b:快跑!那個卷王又來內卷行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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