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心目光哀婉地看著他,低聲道:“……心意相通,精誠所至者,其血……亦有奇效。但此舉兇險萬分,施術者亦可能遭反噬,魂飛魄散……”
謝羽明白了。白素心所說的“他法”,需要他自願獻出心頭精血。這已不僅是損耗陽氣,而是賭上性命。
是就此放手,保全性命,迴歸正常人生?還是賭上一切,為這段不容於世的感情爭一個渺茫的希望?
謝羽看著白素心那即將消散的、充滿絕望與期待的身影,數月來的知音之情、愛慕之意湧上心頭。他想起那些琴音相伴的夜晚,想起她眼中的哀愁與偶爾閃現的歡愉。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告訴我,該如何做。”
月光下,謝羽依照白素心所述,以古琴為中心,佈下一個簡單的陣法。他取出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心口,取數滴滾燙的心頭血,滴於琴身之上。鮮血觸及古琴,竟發出“滋滋”聲響,彷彿被琴身吸收。與此同時,白素心的身影驟然凝實,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眼中哀怨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妖異的光彩。
陣法啟動,陰風驟起,吹得竹林嘩嘩作響。謝羽感到一陣劇烈的虛弱感襲來,幾乎站立不穩。而白素心卻氣息大漲,她伸出雙手,不再是虛影,而是實實在在的、冰冷的手,捧住了謝羽的臉。
“謝謝您,公子……”她的聲音變得縹緲而充滿誘惑,“您的精血,您的真情,真是……無上的美味。有了這些,我或許不必再困於這琴中,或許可以……”
她的笑容漸漸變得詭異,指尖長出鋒利的指甲,輕輕劃過謝羽的脖頸。
謝羽心中一寒,猛然意識到什麼:“你……你騙我?你根本不是想重生,你是想……”
“呵呵……”白素心,或者說琴中魔物,發出尖銳的笑聲,“知音?真情?不過是助我脫離束縛的餌食罷了!沉睡百年,終於等到您這般至純至真的‘痴人’……”
謝羽悔恨交加,卻已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魔物張開嘴,露出森白獠牙,朝著自己的咽喉咬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那張吸收了謝羽心頭血的古琴,突然自行發出一聲悲鳴般的巨響!琴絃根根崩斷!一道柔和卻堅定的白光自琴身迸發,瞬間將白素心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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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無腦,無後宮,無系統,非常規爽文,介意者慎入)
從出生到現在,你是否曾經產生過這樣的懷疑——
“我是真實存在的嗎?”
“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因何而存在?”
“世界又因何而存在?”
“我的存在是必然嗎?如果我死了,世界還會繼續存在嗎?”
“意識消散的那一刻,我再也感受不到這個世界,那麼是我失去了這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失去了我?”
血書在身,我與餓狗奪食,寒天臘月,我欲被打死在凍地之上,直到有人站在我面前,告訴我是風水裡的龍......
都殺了。
談笑淺淺聊一聊身邊軼聞趣事,字句了了敘一敘世間百態人生。形無常形,規無定規,心中所想化作書中所言,不求一字千金,唯求一言知己。想些什麼就寫什麼,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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