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這麼說，想必是被侏衿的話給打擊到了，失去了身為天使的自信與霸氣。

“生之……長歡？”水靈靈的雙眸一轉，看向楊伶雪，唐釋臉上滿是疑惑，迫切地想要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可卻沒人來為她解答。

“天使不必氣餒，區區一個魔帥的話，不必放在心上！”緩緩起身，把手背在身後，挺直胸膛，長歡安慰道。

“你會來到人間，不就說明她說的沒有問題嗎？”楊伶雪的這句話讓長歡沒有辦法回答，畢竟兩人都心知肚明，現在的白天使的確今時不同往日。

而剛才只敢偷偷躲在背後，不敢與侏衿正面交鋒的長歡也說明了白天使的時代彷彿已經過去了，現在是死神無冥的天下。

見長歡沒有辦法回答，楊伶雪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地問：“我且問你，黑天使洛棲是否已經……隕落？”

說話時，中間忍住心底莫名的情緒，嚥了一下口水才擠出“隕落”二字，她晶瑩的瞳仁中好像閃動了幾下，但似乎又沒有。

之前便聽過那小蝴蝶說洛棲的事，但她始終沒敢相信，畢竟以她使元境的實力，哪怕無冥吞噬了所有的死亡之力也無法撼動其分毫。

可隨著同為四大法使之一的長歡出現在人間，一切的答案好像在無形中得到了印證。

“是，黑天使洛棲的確已經死亡，世間再無她的氣息。無冥掌權後，自封死神，要求其他三大法使臣服，我因為反對他而被擊敗，如今實力跌到魔空境超空階，還被他派出的魑魅兩大超空階強者追殺，好不容易逃到人間，想隱匿起來暗中打探您的訊息，如今能見到您可真是太好了！”

一番說辭，將他的不易展現得淋漓盡致，這或許就是為什麼看到侏衿屠戮人類，他不敢現身營救的原因吧！若是再引來另外一位魔帥魑的追殺，恐怕再沒有翻盤的機會。

“所以，懇求白天使您能振作起來，將無冥擊敗，還魔界人間一個太平！”說著便雙膝跪地，長歡對其跪拜了起來，一臉誠摯的模樣著實令人心疼。

雖然聽不懂他們說的內容，但唐釋還是為他遭遇的不幸和心中的信仰而折服，卸下了防備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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