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外的王大郎,聽到屋裡“咕咚”一聲,心裡一喜,忙抽出手裡的迷煙,今日真是下了血本了,為了得到薛慧娘,連珍藏的寶貝都用上了。
這迷煙還是他在胭脂巷廝混時從那些三教九流的閒漢手裡高價買下的,初始只是聽他們說的玄乎,他生了興趣,並沒有想過拿來做什麼,不想今日卻有用武之地了,讓他喜不自勝的。
事到如今,開弓沒有回頭箭,今日務必讓薛慧娘成為自己的人,到時候她失身於他,哪怕再不情願,也只能嫁到王家,加上李氏站他這邊,薛慧孃家中連個能撐腰掌事的長輩都沒有,還不得乖乖的任由他拿捏。
一想到薛慧娘嫩白光潔的小臉兒,細柳兒似的的身段,雖還未及笄,但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待自己養上幾年,還不知得出落成何種模樣。
一想到這樣的美人兒馬上就要屬於自己,王大郎就渾身燥熱,當下激動的把手伸了進來,哆哆嗦嗦的拿開了門閂。
見自己動作不小,屋裡卻沒有任何反應,他越發興奮了些,看模樣薛慧娘是徹底暈死過去了。
果然,待他推開門,點了油燈,見屋裡躺著兩個人,李氏無知無覺的躺在地上,嚇了王大郎一跳,忙湊過去探了鼻息,確定她只是暈過去了,鬆了口氣。
這才有心思看向一旁的慧娘,只見昏黃的燈光下少女潔白的臉頰泛著瑩潤的光澤,汗水打溼的鬢角貼著雪白的臉頰,白的白,黑的黑的,有種觸目驚心的美。
稚嫩的臉頰上瓊鼻櫻唇,此時雙目緊閉,纖長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隱影來,隨著燈火顫顫巍巍的,彷彿撲閃著羽翼的蝴蝶一般,讓人目眩神迷。
王大郎只覺得呼吸一窒,見多了胭脂巷那些塗脂抹粉,散發著濃重劣制脂粉味的庸脂俗粉,此時碰到個天生麗質的清純美人兒,一想到自己待會兒要同這美人顛鸞倒鳳,王大郎就喉喉發緊,當即迫不及待的攔腰抱起軟綿綿的慧娘,往小院兒的正房奔去。
這裡有李氏,心有旁騖的,也不盡興,還是正房寬大的床鋪更合適些。
這小宅子本就是他為了胭脂巷的相好置辦的,本想著娶了妻後就把那喚做燕柳的窯姐兒安置進來,家有賢妻,外有嬌妾,豈不美哉。
只是人還沒安置進來,今日就先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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