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語寧見她不僅沒有巴結奉承自己,反而神色冷淡了不少,心裡越發不痛快。
都說她是睿王妃的妹妹了,先前睿王府下帖子的事董家應該知道,她的意思難道還不明顯嗎,這桑氏問的如此直白,莫不是想讓自己難堪?!
如此想著,梁語寧臉色驟變,定是這桑氏故意怠慢自己。
這讓梁語寧怒火中燒的,上不得檯面的東西,竟敢為難自己。
“桑姨娘,我家姑娘來汴京不久,得知董家經營著汴京最大的綢緞莊,恰好我家姑娘手下有幾個閒置的鋪子,不知做什麼好,我家王妃提議姑娘家家的,不如做些胭脂水粉成衣布匹的營生,不在乎賺多賺少,只想著賺個零花錢,是以我家姑娘這才貿然上門,本是想取取經,不想卻是唐突了。”
身後的碧水眼見氣氛僵住了,自家姑娘臉色鐵青,她滿心無奈,來之前她同碧青百般勸阻,結果兩人一人捱了一巴掌也沒能阻止她一意孤行。
加上如今王妃被禁足,當家的是周側妃,這段時日周側妃被自家姑娘針對,也是敢怒不敢言,生恐落下個怠慢貴客的罪名,聽說姑娘要出門,周側妃忙不迭的派人準備了馬車,送了主僕幾人出門。
此時到了董家,兩人侷促不安的,眼見自家姑娘應付不了眼前的場面,碧水不得不硬著頭皮解釋。
只是理由牽強的很,但勉強也算解釋的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藉口,只看眼前的桑氏願不願意借坡下驢。
碧水話說完,一臉緊張的。
“姑娘這是拜訪錯人了,咱們婦道人家,整日在內宅打轉,哪裡懂如何做生意,只怕這忙是幫不了了。”
桑氏露出個得體的笑來,隨後一臉閒適的端起了一旁的茶水。
這是變相的送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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