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她的是男人決絕的背影跟猛地摔門的巨響。
嚇的縮在一旁的兒子哇哇大哭起來,真娘顧不得其他,忙艱難的起身攬了兒子過來,動作大了,扯到身上的傷,疼的她呲牙咧嘴的。
懷裡摟著已經被嚇傻的兒子,滿心酸楚,自己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若是能像薛曼娘那般有賺錢的本事,是不是就能挺直了腰板做人。
一時間真娘滿心迷茫,眼下的日子一眼就能看到頭,往後餘生都要如此過活,這讓她心生絕望。
同巷子裡其他已經酣然入睡的人家相比,汪家眾人可謂是各懷心思,輾轉反側。
瓢潑大雨下了一整夜,到了第二天清晨也沒有停歇,只是雨勢小了些,但仍舊密集的很,一大早曼娘就有些發愁,這麼大的雨,那麼遠的路,於氏她們要如何去作坊啊。
蘭娘母子還好,作坊的早食是頭一天下工前準備好的,到了第二日一大早就由在灶房幫忙的婆子拿出來熱一熱,一般都是各種餡兒的饅頭,蒸餅,配上兩種粥,既簡單又頂飽。
如此葉蘭娘送了元寶慧娘再出發過去作坊也不遲。
她們每日早上都是跟著她一起坐馬車去的。
至於趙氏鄭言,還有於氏幾人,卻是一早就過去的,平日都是幾人結伴而行,倒也不孤單,只是今日雨下的這麼大,只怕那土路泥濘不好走。
曼娘正想著今日早些出發,去接一接幾人,馬車寬綽,擠一擠應該能坐下。
那料到了黃家門口時,還沒出門的小婉見到曼娘一臉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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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還僅僅是開始,何雨柱會一直待在四合院,讓這些禍害過自己的人,永遠都無法安生,這是何雨柱最大的復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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