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玄三人進來,田儋立刻起身,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迎了上來:“這位便是陳先生吧?果然是醫士風範!先生身體可好些了?快請上座!”
他的目光在掃過陳玄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與探究,尤其是在陳玄額頭和雙手停留了片刻,似乎想找出“異術”的根源。
陳玄強撐著虛弱,依禮回應,在嬴朔的攙扶下於客座坐下。墨工則侍立在嬴朔身後。
宴席開始,無非是些歌功頌德、感激援手的場面話。田儋言辭懇切,對陳玄的“壯舉”大加讚賞,並多次提及後續堤壩加固、水利興修等事,言語間透露出希望陳玄能留下效力的意思。
陳玄與嬴朔虛與委蛇,應答得體,但始終保持著距離和警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田儋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道:“陳先生手段通玄,不知師承何處?這等化險為夷、撫平地脈的異術,下官真是聞所未聞。”
來了!真正的試探開始了。
陳玄早已準備好說辭,依照之前對嬴朔等人的解釋,再次搬出了“海外隱士”的身份,含糊其辭。
田儋聽得將信將疑,卻也不好深究,只是笑道:“先生大才,屈居海外,實在是埋沒了。如今天下……呵呵,正值多事之秋,先生何不留在中原,一展所長?下官雖位卑,但也願為先生引薦,以先生之能,封侯拜相,亦非難事。”
他開始畫餅,試圖以名利誘惑。
陳玄只是淡淡回應:“山野之人,閒散慣了,恐難適應廟堂紛擾。此次出手,亦是機緣巧合,不忍見生靈塗炭罷了。”
見他態度冷淡,田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但臉上笑容依舊。
就在這時,一名侍從匆匆入內,在田儋耳邊低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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