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臺‘亥伯龍’級高精度能量頻譜分析儀,基地現有的裝置精度可能無法捕捉這種級別的細微變化和潛在關聯。另外,”她頓了頓,抬頭看他,眼神堅定,帶著科研人員特有的執著,“我想申請對‘鐵砧’小隊遇襲區域,進行一次小範圍的、非能量刺激的物理勘探。凌雲的情報提示我們,那裡可能存在著某種與孢子能量相關、但未被常規掃描發現的實體結構或能量殘留物,或許是某種……‘載體’或‘節點’。”
這是一個大膽且蘊含風險的提議。外圍區域依舊被標記為高風險,“影爪獸”神出鬼沒,且對能量波動極其敏感。但這也是一個可能打破目前研究僵局、找到主動權的方向。
顧錦城幾乎沒有猶豫。“‘亥伯龍’分析儀我會讓後勤部門立刻聯絡地下黑市渠道,不惜代價,三天內弄到手。勘探隊……”他沉吟片刻,目光掃過基地結構圖,“我親自帶隊。”
“不行!”宋墨涵脫口而出,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她放緩語氣,但目光中的堅持絲毫未減,“你是基地的指揮官,是所有人的精神支柱,不能輕易涉險。尤其是在科學理事會虎視眈眈的這個節骨眼上。派一支最精銳的偵察小隊,配備最先進的隱匿和防禦裝備,由經驗最豐富計程車官長帶隊,足夠了。”她的理由充分,更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
顧錦城看著她眼中那抹真實的擔憂,心底某個因常年征戰而堅冷如鐵的角落,似乎又被那“磐石上的暖光”融化了一絲。他抬手,似乎想拂開她額前一縷散落的髮絲,或者碰碰她因緊張而微抿的嘴唇,但軍人的剋制讓他的動作在半空中停滯,最終只是輕輕落在她略顯單薄的肩頭,拍了拍。那力道沉穩、溫暖,帶著軍人特有的承諾和讓人安心的力量。
“好。”他應承下來,聲音較之前柔和了半分,“我不去。但勘探隊的人選、裝備清單、行動路線和應急預案,必須由我親自審定。”這是他的底線,也是他能為她的安全和研究需求所做的最穩妥的安排。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急匆匆趕來,向顧錦城敬禮,聲音帶著一絲緊張:“指揮官,科學理事會派遣的‘特別觀察員’——埃莉諾·薩瑟蘭博士,已乘坐高速穿梭艇抵達近地軌道,要求即刻接入基地內部網路,進行初步‘環境評估與資料核查’。”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顧錦城眼神瞬間冷冽如冰,剛才那一絲微不可查的柔和蕩然無存,周身散發出如同實質的寒意。“回覆:磐石基地目前處於最高戰備狀態,根據《邊境軍事管制條例》第七條,外部網路接入請求一律駁回。請薩瑟蘭博士及其隨員在軌道平臺待命,等候基地完成全面安全評估後,再行安排對接事宜。”他的命令斬釘截鐵,沒有絲毫轉圜餘地,如同在敵人面前豎起的堅固盾牌。
通訊兵領命快步離開。顧錦城轉向宋墨涵,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彷彿能將一切外界風雨隔絕在外:“你的研究,按你的計劃繼續。外面的風雨,我來擋。”
他的話語,如同最堅實的壁壘,將她與那些齷齪的算計和明槍暗箭隔開。宋墨涵看著他冷峻卻堅定的側臉,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有被保護的安心,有心絃被撥動的悸動,更有一種想要與他並肩而戰、共同面對一切的決心。
“我明白。”她輕聲回應,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專注,如同打磨過的鑽石,“我會盡快找到答案,絕不會讓任何人……破壞這裡的一切。”
顧錦城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復雜,有關切,有信任,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彷彿要將她的身影刻入心底。然後他轉身,大步離去,軍靴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背影依舊挺拔如松,彷彿能獨自承載起整個基地的重量與未來的命運。
宋墨涵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雜念、擔憂和那絲若有若無的情愫強行摒除。她回到控制檯前,指尖飛快跳動,開始起草給勘探隊的詳細行動指南、樣本採集優先順序列表以及緊急情況下的樣本保全 protocols。同時,她調動自己的最高許可權,加密標記了所有關於李銘和“鐵砧”的最新資料,並設定了好幾道帶有迷惑性和反向追蹤功能的邏輯炸彈程式。既然科學理事會不請自來,她也不介意給他們準備一些“驚喜”,讓他們在試圖竊取資料時,好好喝上一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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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昭暗戀著一個男人,他矜貴高不可攀。
只是有一天,他忽然從雲端高處跌落,眼睛失明,雙腿站不起,離不開輪椅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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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昭不怕,迎難而上,每天都想占陸先生的便宜,摸他手,抱他腿,誇他帥,會打架。
堅持不懈的——投懷送抱,求親親,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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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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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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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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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