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胥安端詳著林深,臉上露出了幾分真誠的微笑。
“你真的是他的侄子?”金胥安問道,這裡的“他”指的是誰,兩人都心知肚明。
林深思慮了一番,然後點了點頭。
金胥安嘆了口氣,嘴角依然掛著微笑,說道:“真是個壞孩子,撒謊可不對哦,符深。”
金胥安的話如同一道驚雷,讓林深的心跳在那一瞬間似乎停止了。
他裝作不懂的樣子,繼續看著金胥安。
金胥安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出任何破綻,但林深表現得太過完美,沒有任何破綻。
正因為這份完美,金胥安心中的懷疑更加堅定了。
金胥安輕輕笑了幾聲,喝了幾口茶,嘴角的微笑在陽光下格外晃眼。“那天我沒想殺你。”
男人的聲音中似乎帶著一絲痛苦。
林深眉頭微微一皺,但依舊保持沉默。
金胥安倒也沒有在意,只是自顧自地說下去:“你的傷好多了嗎?你那天受了那麼多傷,我想著肯定是不好養的。”
說著,金胥安從自己的衣襟裡掏出一瓶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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