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一笑:“您與阿舅正值盛年,不如自己養在膝下?橫豎您總唸叨宅子冷清,再添個女兒豈不正好?往後牙牙學語,先叫‘阿孃’,豈不更親?”
張氏臉色“唰”地青白,指尖發抖:“你、你這沒廉恥的……”
“拒養就是沒廉恥?”
陸昭若忽地笑了,指尖一挑,錦緞翻開,露出嬰孩的臉。
她俯身,語氣涼涼:“倒要請教沈門張氏,這孩子眉眼跟你十分相似,莫不是,您在外頭給阿舅添的‘老來女’?”
“放肆!”
張氏揚手就要掌摑,卻被陸昭若一把扣住手腕,前世她守“外姓附從”、奉“舅姑為天”,任由這雙手在自己臉上扇了不下百來回,最嚴重的一次扇到耳朵流血不止,嗡鳴了好幾天,以至於後面都有些耳背。
如今,她順勢一推……
“砰!”
張氏後腰重重撞上織機上,懷中嬰孩受驚大哭。
張氏扯著嗓子嚎啕:“反了天了!老身這就去縣衙遞狀子,你可知道西巷劉掌櫃家的媳婦?去年不過推了婆母一把,如今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陸昭若面色平靜:“儘管去遞狀子,讓縣衙將媳婦凌遲處死,這樣,您二老守著這空宅子,日日啃著冷饃,生病無人照料,老死無人送終,畢竟人家王氏五子都在膝下,都孝順得很,你的兒郎卻丟下你們,跑去那海外也不知是真經商,還是逍遙快活。”
要不是屬朝律法,毆公婆,絞死刑;辱公婆,徒三年,她此刻定要好好出前世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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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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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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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