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被誇得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手中的寒氣雪球差點失控掉下來:“沒…沒那麼誇張……我就是……就是著急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有些困惑地皺起眉,“耗子,你說奇怪不?我怎麼感覺……我這弄出來的冰,好像跟我之前的‘殼’(他習慣稱力場護盾為殼)有點像?就是……就是把殼子使勁捏在一起,然後……biu地扔出去?”
“啊?”黃浩停下切割,一臉懵,“捏殼子扔出去?寶哥你這比喻……有點抽象啊!”他走過去,拿起唐寶之前練習用的、掉落在地的一根半成品小冰錐(只有手指長),仔細看了看斷口,又感受了一下殘留的寒氣,“嘶……這冰的硬度……不太對勁啊。普通的冰哪有這麼結實?而且這寒氣,簡直像從冰河底下剛挖出來的萬年玄冰!你確定只是把‘殼’捏緊了?”
“真的!”唐寶用力點頭,試圖解釋清楚,“我就想著,林薇姐要被咬了,我得護住她!然後心裡那股勁兒就上來了……感覺全身的‘殼’都往手裡湧……然後它就變成冰疙瘩飛出去了!現在我想再弄個小的,感覺也是……把護住手的那種感覺使勁壓緊,它就結冰了……”他一邊說,一邊再次嘗試,掌心淡藍色的力場光暈微微亮起,不再是擴散成盾,而是極力向內壓縮、凝聚,空氣中的水汽迅速被吸引、凍結,一根新的、同樣寒氣逼人的小冰刺在他掌心緩緩成型,只是形狀依舊不太穩定。
蘇晴一邊維持著對蕭凌的治療,一邊分神聽著唐寶的描述,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她看著唐寶掌心那凝聚寒氣的過程,若有所思:“能量形態的轉化……唐寶,你的‘絕對防禦’,核心是操控某種力場能量,對吧?這種能量本身,可能就具備……某種低溫屬性?或者,在極致的情緒驅動和特定的環境(嚴寒)下,它發生了某種……相變?”她試圖用唐寶能理解的方式解釋,“就像水,平時是流動的,遇到冷會變成堅固的冰。你的力場能量,在守護的意志達到頂點時,在寒冷的環境中,被‘凍結’成了更凝實、更具物理破壞力的寒冰形態。”
“相變?凍結?”唐寶聽得似懂非懂,眼睛盯著手裡的小冰刺,“意思是……我的殼子能量,其實可以凍起來當武器用?”他語氣裡帶著點驚喜,又有點茫然。這個新能力來得太突然,也太超出他“防禦者”的自我認知了。
“可以這麼理解。”蘇晴微微頷首,“這或許是‘絕對防禦’在極端條件下的進階形態,或者……是它本身就蘊含的另一種可能性,只是現在才被你激發出來。你需要時間去熟悉、掌控這種轉化。”她的目光轉向蕭凌,“就像蕭凌的‘剎那回響’,也並非只有單一的應用方式。”
蕭凌躺在蘇晴腿上,感受著額頭上持續傳來的溫暖能量和意識海中緩慢修復的刺痛,聽著眾人的對話。蘇晴的分析讓他心中微動。能力的進化……或者發掘更深層的應用……這在末世中至關重要。他看向唐寶,沙啞地開口:“寶……做得好。關鍵時候……頂住了。”
簡單的幾個字,讓唐寶的臉瞬間漲紅,激動得差點把手裡的冰刺戳到自己。“老……老大!我……我會好好練的!”他結結巴巴地保證,握著冰刺的手更用力了,彷彿握住了某種珍貴的認可。
“好了好了,新晉冰矛手,先別激動,省點力氣,等下喝湯!”林薇笑著打斷,用小勺敲了敲鐵桶邊緣,發出清脆的叮噹聲,“湯快好了!加了最後一點寶貝鹽和耗子找到的、曬乾的不知道什麼野菜,聞著還挺香!”她試圖活躍氣氛,轉移大家對傷病的注意力。
黃浩也回到狼皮旁邊,拿起那張巨大的精英灰狼皮,抖了抖上面的冰屑:“老大醒了就好!等我和影蛇大哥把這幾張皮子處理好,用火烤乾硝制一下,雖然條件簡陋點,但做成大氅或者鋪蓋,絕對比咱們身上這破爛暖和十倍!這毛,厚實!”他摸了摸那濃密的狼毫,一臉財迷樣,“寶哥,到時候給你弄個狼皮圍脖,再配上你的冰矛,嘖嘖,冰原小戰神!”
角落裡的影蛇,已經處理完了手頭那張深色狼皮,正用雪擦洗著匕首上的油脂和血汙。聽到黃浩的話,他抬眼看了看那張巨大的灰白狼皮,又看了看靠坐在蘇晴腿上的蕭凌,沉默地繼續擦刀。火光在他冰冷的側臉上跳躍,映不出太多表情,卻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食物的香氣漸漸濃郁,混合著皮毛的腥味和柴火的煙味,形成一種奇特卻真實的“生活”氣息。爐火噼啪作響,努力對抗著從縫隙中鑽入的寒風。蘇晴指尖的白芒穩定而柔和,持續滋養著蕭凌枯竭的意識海。唐寶繼續笨拙地練習著凝聚冰刺,時而成功時而失敗,寒氣在指尖繚繞。黃浩和影蛇專注於手頭的狼皮,一個絮絮叨叨地規劃著如何裁剪,一個沉默而高效地處理著細節。林薇小心地攪動著湯,偶爾偷瞄一眼蘇晴和蕭凌,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蕭凌躺在蘇晴溫軟的腿上,感受著身體的虛弱和意識緩慢的修復,聽著同伴們忙碌的聲響和輕鬆的對話。屋外是冰封的死亡世界,屋內是傷痕累累的同伴和千瘡百孔的安全屋,但一種奇異的平靜和暖流卻在瀰漫。這暖流不再是爐火帶來的溫度,而是源於彼此託付性命的信任,源於並肩戰鬥後的默契,源於劫後餘生的相視一笑,也源於……腦後這份帶著冷梅幽香的、不容置疑的溫柔支撐。他閉上眼睛,不再試圖掙脫這份親暱,放任自己沉浸在這份疲憊卻安心的暖意中,積攢著重新站起來的力量。前路依舊冰封萬里,危機四伏,但至少此刻,在這狼皮與冰霜構築的臨時港灣裡,心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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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動隨機穿越兩個世界的主角,無法與人建立長久情意,他心累了,想停留在這個世界。
不過,他首先得挺過這個第四次聖杯戰爭。
開局就碰到殺人鬼,沒事。
開局就得殺老蟲子,還行。
開局就能夠得到職階 Berserker 英靈,那太好了,這個聖杯戰爭最後贏家,必然是我。
的存在,或許能夠解決困擾他許久的問題。
不,不論能否解決,他一定要停留在這裡。
只是因為,在這裡,他遇到了想要留下來的人。
沈硯重生回到90年代,激活最強經紀人系統,獲得出國留學機會。
大學四年後,拿到NBA經紀人資格,沈硯從2000年剛成經紀人開始,他一路籤下大本、韋德、麻煩纏身的科比。
合作夥伴們手下同樣人才濟濟,沈硯漸漸成為聯盟頂級經紀人。
手下球員越強、獲得越多榮譽,沈硯就會從系統手裡薅更多羊毛。
他幕後操控的企業,慢慢拿出不屬於藍星同時帶的黑科技,從實體產業到網絡媒體,沈硯作為最強經紀人,自然要把握手底下球員的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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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只是普通經紀人,而是能把控聯盟走勢的最強經紀人。
從那一刻開始,眾多球隊想變強、想奪冠,幾乎都繞不開沈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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