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敢有絲毫大意——《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在身體周圍旋開一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大的微型黑洞,把周圍空氣中瀰漫的法則碎片強行灌入四肢百骸;《太古巨神軀訣》催到極致,巨神虛影雙手按住我的肩膀,試圖用最純粹的氣血之力壓制住藤蔓的生長速度;五臟神只走出體外,各持廚具虛影護住我的五臟六腑,不讓藤蔓的法則共振侵入內臟;混沌龍神魔血在經脈中炸開,赤金神血、暗金魔血、混沌龍血三股力量交織成狂暴的氣血洪流灌入星辰刀刀鋒。
可我能感覺到,那藤蔓非但沒有被震退,反而在我的法則碎片滋養下越長越密。
而站在我身後的雷鵬老祖、飛虎門四人,以及那些跟著進來的散修和中型門派弟子,全都一臉茫然地看著我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風不平壓低嗓子問雷鵬門老祖:“前輩他怎麼不動了?那個老農剛才就隨手耙了一下空氣,前輩怎麼就像被定身了一樣?他額頭上怎麼全是汗?前輩是不是中了什麼幻術?”錢四海也壓著嗓子接話:“就是啊,我什麼都沒感覺到啊,那個老農的耙子都沒碰到前輩,前輩怎麼就渾身發抖了?那把耙子這麼厲害嗎?看起來跟我在凡人村子收來的舊農具差不多,那木柄還裂過一道縫。”
那些散修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人小聲嘀咕“前輩怎麼被一個老農一耙子嚇得渾身發抖”,還有個膽子大的踮著腳尖往這邊張望,嘴裡嘟囔著“這老農是哪個村的啊”。只有雷鵬門老祖修行數千年,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他雖然看不到那些藤蔓,但他能感覺到我周身空間被一股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鎖死了。
他握著斷槍的手青筋暴起,朝我這邊高聲喊道:“前輩你小心啊!”
這些話我都聽在耳裡,但我哪有工夫回答——我他媽的能動,還能站在這裡被你們圍觀?我沒空跟他們解釋那些藤蔓有多要命,因為老農第二耙已經緊跟著鋤了下來。這一耙比第一耙更狠,耙齒上還沾著五粒泥,每一粒都在虛空中裂開、生根、發芽、抽枝、展葉,五道藤蔓從泥殼中同時爆出,與纏住我雙腿的第一道藤蔓交織成一張巨大的法則藤網,把我整個下半身裹得嚴嚴實實。我咬緊牙關,不再試圖掙脫藤蔓,而是把體內所有殘餘的法則碎片、所有道韻感悟、所有氣血之力全部擰成一股,混沌龍神魔血作為引線將這一股力量硬生生壓縮排星辰刀的刀鋒。
五臟神的法則感悟、巨神虛影的氣血加持、黑洞的吞噬轉化效率、人間煙火道種調和法則衝突的本能,全部匯聚在刀鋒那薄薄一線之間。
我雙手握刀,把所有力量灌入這一刀,猛然迎上老農的第二耙。耙齒與刀鋒相撞的瞬間,演武場的黃土被震得翻卷起來,空間劇烈的顫抖,虛空表面終於被我劈出一道極細的裂紋——但僅僅是一道裂紋,轉眼又被自行癒合的空間吞沒了。
雙臂被這股反震之力震得從指尖一直麻到肩膀,星辰骨上傳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
我腳下那些藤蔓被這股衝擊波震得鬆動了幾分——但也僅僅是鬆動,轉眼又纏了回來。我的雙臂在劇烈發抖,星辰骨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密裂紋,五臟神只的虛影被震得幾乎要潰散。
而那股在我腳踝上不斷蔓延的道種嫩芽,竟在我體內混沌龍神魔血的侵蝕下,有了極細微的消退跡象——雖然很慢,但那確實是消退,不是被震退,是真正被磨掉了一小截。
老農低頭看著自己耙齒上那道正在緩緩癒合的劃痕,又抬頭看了看我身後那尊已經凝實到面目清晰可辨的太古巨神虛影,再看看自己耙齒上那些正在迅速恢復生長的法則藤蔓,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詫異。
“小子,你這套功法有點古怪。這《太古巨神軀訣》本是上古體修的無上功法,凝天地之力於肉身,一拳出而山河碎。落在你手裡,卻只會蠻力硬砸,連它十分之一的精髓都沒發揮出來,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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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門雜役弟子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個,從此走上了修仙道路。
下品放進盆里,一日之後,聚氣丹變成兩個,而且都是極品。
普通功法放進去,變成天階功法。
法寶、草藥、靈石等等,都可以放入其中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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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多女主?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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