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還是跟我回屋去,脫了褲子讓弟弟我好好瞧瞧的好。”
李二郎一手提著燈籠杆子,一手拉住李大郎的胳膊,不容李大郎反抗的往二人的屋子裡頭回。
回到兄弟二人住的屋子裡頭,李大郎面帶無奈的看著兩眼盯著他看的李二郎,“也就胸口那傷當時確實是兇險,剩下的不算什麼。
放心吧,我現在能好好的坐在你面前,哪裡還能有事?”
李二郎拿起桌上的茶碗,給自己和李大郎各倒了一碗還有些餘溫的水,他喝了大半杯,這才看向對面坐著拿著茶杯把玩的李大郎。
“兄長自小就有分寸,這一點上我不多言。
只望兄長日後能多想想在家中的親人,應敵時能儘可能減少對自身的傷害來。
你我兄弟,我唯盼兄長在博得前程之時也能平安的好好活著。”
李大郎哪裡能不懂李二郎的擔憂,他們是親兄弟,這血緣關係是最近的,自小就住在一處,日夜都見。
分別的這一年多來,李大郎對李家人都惦念的同時,也是感激的很。
“我都知曉,你放心,往後我都會注意的。
這一年多我不在家中,能放心在外拼殺,也是因著你留在家中的緣故。
我在外不易是真,但我知道你留在長安入了官場也是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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