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略有心虛:“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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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日遇到過張典軍後,嶽溶溶再沒有見過沈忌琛,她去過侯府,侯府的人說侯爺最近都住在國公府,她自然不會去國公府,沈忌琛也沒有來找過她。
怎麼會來找她呢,他還在生她的氣,亦或者,他搬去國公府住,就是為了要躲開她......
“溶溶!”
薛玉白急切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嶽溶溶回神,驚動地睜大了眼,急忙挪開沾了顏色的筆尖,看著一幅百花爭豔圖沾染了顏料汁,懊惱地洩了氣:“對不起,我把這幅畫毀了。”
薛玉白不忍心苛責她,忙接過她手裡的筆:“待會老師見了,該罵你作畫不專心了。”
果然即墨先生走到園子裡來,就看到被毀了的畫作,氣得吹鬍子瞪眼,看著薛玉白手裡的筆,更是把他罵得狗血淋頭,嶽溶溶急忙要認錯,卻被薛玉白攔住了,又是認錯又是求饒地認下了這件事。
即墨先生看著他二人的神色,也猜到幾分,哼了一聲:“都出去,都出去,被在這礙眼。”
薛玉白忙是拉著嶽溶溶逃離了現場,嶽溶溶自責極了,看著這幾日都陪著她的薛玉白,目光裡滿是愧疚,薛玉白爽然一笑:“我自小被老師罵習慣了,你可不行,萬一你哭了怎麼辦?”
“我哪有那麼脆弱!”嶽溶溶反駁。
“當真沒有?”
“沒有!”嶽溶溶重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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