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的車剛駛離俞家老宅的巷口,程晏深的機械眼就捕捉到後視鏡裡的異常 —— 一輛黑色轎車始終保持著百米距離,車窗貼著深色膜,車牌被汙泥遮擋,車輪捲起的塵土裡,竟摻著極淡的暗紫色影息粉末,與俞珊銀鐲子碎片的能量波動完全一致。
“被盯上了。” 程晏深的機械臂悄悄調整方向盤,指尖在控制鍵上輕按,車後座的隱藏防護板緩緩升起,將念衡和熟睡的程念尋護在後面。俞小晚緊緊抱著孩子,掌心的意識外殼碎片突然發燙,淡紫色光浪在車窗上形成層隱形屏障,“是源影會的人?還是程家旁系的眼線?”
“都有可能。” 程晏辰坐在副駕,手裡的平板電腦正快速解析著黑色轎車的軌跡,“四叔公程敬海昨天就聯絡了旁系股東,說要‘討個說法’,現在小晚姐激活了反影息屏障,他們肯定更急著奪權。”
話音剛落,黑色轎車突然加速,試圖超車攔截。程晏深猛打方向盤,車貼著路邊的護欄滑過,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念衡突然抓住俞小晚的手,金色胎記爆發出強光,通過後視鏡直射黑色轎車的擋風玻璃 —— 司機瞬間被晃得看不清路,車衝出護欄,陷進路邊的泥溝裡。
“衡衡真棒!” 俞小晚親了親女兒的額頭,念衡的小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小手還在對著後視鏡比劃,像是在確認對方有沒有追上來。程念尋被驚醒,揉了揉眼睛,銀色胎記泛著微光,小手抓住俞小晚的衣領,指向車窗外的天空 —— 那裡有架無人機正悄悄跟著,機身上的源影徽記在陽光下一閃而過。
“陳峰,處理掉無人機。” 程晏深對著通訊器說道,沒過多久,無人機就冒著黑煙墜落在田野裡,通訊器裡傳來陳峰的聲音:“程總,無人機裡有微型影息發射器,目標是追蹤小晚姐和孩子的位置。”
回到程家莊園時,門口早已圍滿了人。程家四叔公程敬海拄著紅木柺杖,穿著一身昂貴的綢緞唐裝,身後跟著七八個旁系股東,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滿。看到程晏深的車,程敬海立刻上前,柺杖頓在地上發出 “篤篤” 的聲響:“阿深,你可算回來了!俞小晚一個外嫁女,憑什麼插手程家的事?還啟用什麼反影息屏障,把程家攪得雞犬不寧!”
俞小晚抱著念尋,牽著念衡從車裡下來,臉色平靜:“四叔公,反影息屏障是為了保護莊園和程氏,源影會的人已經盯上了程家,難道您想看著程家被影息能量毀掉?”
“少拿源影會當藉口!” 程敬海冷笑一聲,從隨從手裡拿過一份檔案,摔在程晏深面前,“這是程氏的股東決議書,要求罷免你總裁的職位,由旁系推選新的負責人!你看看,多少股東簽了字!”
檔案上的簽名密密麻麻,程晏深掃過一眼,大部分是旁系股東的名字,還有幾個主脈的老股東,顯然是被程敬海脅迫的。“四叔公,程氏的總裁任免需要召開股東大會,不是你一份決議書就能決定的。” 他的機械臂按住檔案,銀灰色光浪掃過紙面,“而且這份決議書的簽名有問題,李老股東三個月前就去世了,怎麼可能簽字?”
程敬海的臉色瞬間變了,卻還強撐著:“那…… 那是筆誤!總之,你和俞小晚把程家搞得一團糟,必須給股東們一個交代!”
“交代自然會給。” 俞小晚上前一步,懷裡的念尋突然伸出小手,銀色胎記對準程敬海的口袋,光芒閃了閃。俞小晚立刻注意到程敬海口袋裡露出的半截信封,上面印著個陌生的公司 logo,與之前劉芸抵押程氏地產的海外公司 logo 一模一樣,“四叔公,您口袋裡的信封,是源影會給您的好處吧?”
程敬海慌忙捂住口袋,後退一步:“你胡說什麼!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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