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家老宅的銅鎖在程晏深的機械指下發出脆響時,俞念深突然指著門環上的玉蘭花紋:“爸爸,這個和小晚阿姨的鐲子一樣!” 孩子的掌心貼在紋路上,冰冷的金屬突然發燙,門楣處的磚雕簌簌落下,露出裡面嵌著的微型攝像頭 —— 鏡頭閃爍的紅光,與影子實驗室徽記的蛇眼完全一致。
“他們知道我們來了。” 俞小晚將玉鐲碎片按在門環內側,凹槽裡的齒輪突然轉動,露出個暗格,裡面放著串黃銅鑰匙,鑰匙鏈上的金屬牌刻著 “極 07”,與程晏辰機票上的 “極” 字形成呼應。
子琛的小手剛觸到鑰匙,整座老宅突然劇烈搖晃。王景明拽開客廳的地毯,露出塊刻著共生紋的石板:“俞老說過,緊急情況就從這裡走!” 石板下的階梯蜿蜒向下,牆壁滲出的水珠在應急燈下泛著銀光,與俞小晚母親日記本里描述的 “銀淚泉” 完全吻合。
“周叔叔,程晏辰醒了!” 念深的機器人突然發出警報,程晏辰的手指正死死摳著階梯邊緣,指甲縫裡帶出張揉皺的紙條,上面用鮮血寫著 “別信周明遠”。
周明遠的臉色瞬間煞白,眼鏡滑到鼻尖:“這是汙衊!” 他的手突然按向牆壁的磚塊,暗箭從兩側射出的瞬間,程晏深的機械臂展開成盾牌,箭頭擦過俞小晚的耳畔,釘在階梯上方的 “俞” 字匾額上 —— 箭尾的羽毛,與程老太太柺杖裡的短刀材質相同。
“你果然和他們是一夥的。” 程晏深的合金刃抵住周明遠的咽喉,“我爸的助理裡,根本沒有姓周的。” 他的機械眼掃過對方的白大褂,口袋裡露出半截針管,藥劑顏色與林薇薇用過的迷藥一致。
程晏辰突然劇烈咳嗽,從嘴裡吐出個微型膠囊:“他是…… 影子實驗室的研究員……” 膠囊裡的紙條在燈光下顯形,“周明遠十年前就替換了真正的遠房舅舅,目的是……” 字跡突然中斷,被湧出的鮮血浸透。
俞小晚的鑰匙串突然發燙,“極 07” 的金屬牌彈出段全息影像 —— 俞家老宅的三維圖,地下室被標成紅色,旁邊寫著 “共生監獄”。影像裡,個戴面具的男人正將個瘦弱的身影推進去,那人的手腕上戴著與俞小晚同款的玉鐲。
“是我媽!” 俞小晚的聲音發顫,鑰匙突然自動插入石板旁的鎖孔,階梯下方傳來齒輪轉動的轟鳴,“她還活著!”
程晏深的機械臂突然卡住,投影中男人轉身的瞬間,袖口露出的機械錶與程父的遺物完全相同 —— 錶盤內側刻著的 “敬言” 二字,是程父的字。
“不可能……” 他的機械輔助器發出刺耳的警報,“我爸已經死了。”
周明遠突然掙脫束縛,朝地下室縱身躍下:“你們永遠別想知道真相!” 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的瞬間,牆壁突然合攏,將程晏深和俞小晚等人困在階梯上。
“小晚阿姨,機器人能穿牆!” 子琛舉起念深的機械花,投影穿透牆壁,顯示出周明遠正用虹膜解鎖地下室的大門,門楣上的 “極” 字標誌在紅光中格外刺眼 —— 與機票上的字跡出自同一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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