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天幕中閃現過的、那個後世“清朝”的辮子,朱瞻基就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厭惡。
堂堂華夏,竟淪落至此。
那個亡國的崇禎,對不起太祖,更對不起炎黃二帝。
他心中哀嘆,旋即殺意暴漲那是對後面那個“清”的殺意。
辮子……辮子……
朱瞻基在腦海中瘋狂搜索。遼東那些歸附大明的部落,有哪個是留那種“陰陽頭”辮子的?
沒有。
一個都沒有。
他見過那些來京述職、進貢的女真首領,沒有一個留那種髮式。倒是有不少部落行“剃前半頭,顱後垂辮”之俗,他曾問過緣由,說是為防騎馬射箭時頭髮遮擋視線。
這道理他懂。在生死搏殺中,前額散落的頭髮確能致命。
可這種髮式,與天幕中那醜陋的“陰陽頭”仍有區別。況且,剃前半頭的習俗也不獨女真有,一些蒙古部落也行類似髮式,不過是“留前額、剃頭頂”,與那陰陽頭有本質不同。
排除了蒙古,便只剩女真。
天幕確曾有人說“滿清即女真”,可女真部落成百上千,究竟是哪一支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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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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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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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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