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站在陽光之下,雖然憑藉強大的力量暫時抵禦著陽光的灼燒,但內心的驚駭遠比肉體上的痛苦更甚。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經營多年、作為最終堡壘的無限城在眼前灰飛煙滅,上弦們如同螻蟻般被輕易碾碎,而眼前這十二道身影……每一個散發出的氣息都讓他那千年未變的、屬於獵食者的優越感徹底崩塌!
十二人屠軍隊,全員降臨!他們形態各異,種族不同,但眼神中卻帶著同一種東西——那是征服了無數世界、視萬物為芻狗的絕對漠然與碾壓性的力量。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無慘的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扭曲,他試圖用他慣常的邏輯去理解,去掙扎。
“我們可以談談!這個世界,我們可以平分!力量!永生!我都可以與你們分享!為什麼要幫助那些脆弱的人類?!他們……”
他試圖講道理,試圖利誘,甚至試圖用他那套扭曲的價值觀去說服對方。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這位不可一世的鬼王,終於露出了他色厲內荏、瘋狂求存的本質。
然而,他的話語,在一名身披重鎧、頭盔上有著龍角裝飾的將領聽來,只是聒噪的雜音。
那將領甚至懶得正眼看他,只是用如同金屬摩擦般冰冷不屑的聲音打斷了他:
“你這個雜種嘰裡呱啦說什麼?”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對自身力量與意志的絕對自信,宣告了最終的法則:
“卡撒特爾帝國,只有征服。”
沒有談判,沒有妥協,沒有道理可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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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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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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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一個月後,祝願得意:“我現在能徒手制服三個壯漢!”
與此同時,被換去豪門的真少爺虐完菜無聊到扣牆皮:“媽,我要回島上接任務!豪門全是一幫菜逼!”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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