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之後,議政殿內。
承帝坐在龍椅之上,看著下方,一身鎧甲,彷彿隻手便擎天裂地的男子,深吸了一口,肅聲喝道,“老四,你可知罪?”
凌四滿臉的不耐,“不知道,顏顏呢?”
非得讓他過來這邊,他還想等著顏顏呢。
承帝噎的胸口一滯,“放肆!”
凌四爺卻是毫不在意,冷笑出聲,“爺一向放肆慣了,父皇又不是不知道。”
承帝本來梗的厲害,可面對著凌四的冷眼,他勃發的怒火卻是驀地一滯。
原因無他,這雙眼眸跟沈英男足足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這般神態的時候,莫名讓承帝想到了深藏在記憶中的一些場景,一些令他悔愧不已的場景。
思及此,承帝深吸了幾口氣,終是壓下了心頭的火氣,“算了,念在你痴心一片,護妻心切的份兒上,朕不跟你計較。”
凌四卻是沒有半分領情的意思,堅持不懈道,“顏顏呢?”
承帝撫了撫額角,無奈道,“你的王妃好得很,現在正在替靜貴妃檢查寢宮,一會兒就回來了,難道朕還能害她不成?”
凌四冷然抱肩,笑的似嘲似諷,“這個爺就不知道了,畢竟,這天下間的任何人,於父皇來說,都是可以放棄的。”
許是被戳中的本質,承帝不由惱羞成怒,“老四!不要仗著朕對你的縱容,就口不擇言,朕也是有底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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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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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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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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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開,京圈炸開了鍋。
誰不知道侯府三位公子一個病、一個殘、一個傻?這下再撿個“災星”回去,豈不是要組團下地獄?
全京城搬好板凳,備好瓜子,就等着看侯府何時倒大霉。
可等着等着,劇情開始跑偏——
昏迷三年的世子突然醒了,不僅病好了,還化身朝堂黑心蓮,算計人從不手軟;
二公子體內蠱毒莫名消退,神力覺醒,一路殺成邊境活閻王;
最離譜的是那個傻瓜三公子,突然開竅,連中三元,成了御前最靚的崽!
而當初拋棄歲歲的相府,卻接連惹上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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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眾人:“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小歲歲(舔糖葫蘆):“哼,當初誰說我克全家的?”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