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承帝已然是登上了高臺,跟皇后坐在一起,甚至主動牽起了皇后的手,“皇后啊,這兩日身體如何?”
皇后笑的端莊,“託皇上的洪福,這幾日,臣妾很是康健。”
“那就好。”承帝似是放下心來,這才留意到了坐在下首的穆顏姝,不禁笑道,“懷安也在啊,懷安在朕就不擔心了,你若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直接找懷安,她可是咱們西凌的福星啊。”
皇后眼底多了幾分真切,“皇上說的極是。”
靜貴妃見此,順勢笑道,“既然皇上和姐姐都覺得這懷安郡主是咱們西凌的福星,今日姐姐壽辰,這第一份壽禮,不如就由懷安郡主起頭吧,皇上覺得可好?”
按照祖制,承帝的萬壽節,敬獻壽禮有一定的順序,但千秋節,乃是皇后的壽誕之日,是後宮的節日,就沒那麼多朝堂上的講究了,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由各府的夫人小姐按照座位排序,依次獻上壽禮。
所以,靜貴妃如此提議,並沒有分毫逾越,十分合乎情理。
承帝聞言,眼底劃過了一絲暗芒,頜首大笑道,“好,那就聽愛妃的。”
本來皇后是想要反對的,不過眼見承帝答應了,唇瓣動了動,終是沒有開口。
此刻,承帝已然是詢問出聲道,“懷安,你給皇后準備的是何壽禮啊?”
穆顏姝起身回道,“回皇上話,是一張『藥』方。”
承帝想到之前延壽的『藥』方,不禁雙眸一亮,來了興致,“『藥』方?是何『藥』方?”
穆顏姝直視皇后道,“此『藥』方能活血化瘀,強筋健骨,緩解風溼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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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慘死,姜靜姝才明白自己偏心偏得多離譜!
她捧在手心的長子,害死親弟,軟禁親娘!
她引以為傲的兒媳,貪墨家產,謀財害命!
她嬌生慣養的次女,千方百計,掏空娘家!
反倒是她從不待見的二兒子,忠勇無雙,卻落得污名慘死。
她最不看重的長女,溫柔孝順,卻因娘家無人撐腰,受盡欺凌。
重生歸來,手握權柄,姜靜姝表示:都給老娘等着!
大兒媳:“婆母年邁,府中銀錢都應交給媳婦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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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兒子:“母親!咱們是一家人……”
姜靜姝:“你害你弟弟時,怎麼不想着是一家人?來人,家法伺候!”
將門虎女二兒媳?來,管家大權交給你,我看誰敢不服!
耿直武將二兒子?來,娘親為你鋪路,定讓你封侯拜將,光耀門楣!
受氣包大女兒?來,娘給你撐腰,讓你在婆家橫着走!
白眼狼們受不了,跪地痛哭:“母親,求您高抬貴手!”
“我們再也不敢了!”
姜靜姝不屑一顧:“想要我的原諒?你們還不配!”
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只要有一天,遠離高門大戶,嫁給貧門做妻。
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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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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