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頭老大也嘆了口氣，拍了拍林凡（能量擬態）的肩膀：“林顧問，看開點，就當……就當給那個不靠譜的守墓人燒紙錢了。”

林凡也有些悵然若失。雖然本來就沒抱太大希望，但真的一點回應都沒有，還是讓人有些沮喪。那感覺，就像花重金買了張彩票，緊張兮兮地刮開，結果發現連個“謝謝惠顧”都沒刮全。

（果然是非酋體質，到哪個宇宙都改不了嗎？）他內心哀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次賭博徹底打了水漂，準備散開各幹各的時候——

嗡！！！

林凡體內那一直處於深度休眠消化狀態的幽綠印記，毫無徵兆地、劇烈地震顫起來！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強烈，甚至帶著點……氣急敗壞意味的意念，如同爆炸般衝入他的意識！

“蠢貨！莽撞！敗家子！”

“誰讓你……用那種破爛通道……強行呼叫‘墓碑’？！”

“差點……把剛消化一點的能量……全震散了！”

“還引來了……‘清理協議’的……微弱掃描？！”

林凡被這突如其來的“罵街”給整懵了。

（老夥計？你醒了？等等……清理協議掃描？！）

他還沒來得及細問，就聽到S-9區的公共廣播（或者說直接在意識中響起）那個冰冷的合成音，語氣似乎帶上了一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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