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分散在無數可能產生智慧文明的星球和時間線上，依附於各個文明的‘資訊糾纏點’——也就是‘錨點’。這些‘錨點’，可能是一件蘊含了特殊歷史或科技資訊的器物，一處能量異常點，甚至可能是一個特定的人。”

“而‘海頓的星軌’…”秦守仁頓了頓，壓低了聲音，“根據我們破譯的零星資料，那位名叫海頓的天文學家，可能根本就不是地球人，或者至少，他接觸過來自‘觀察者’文明的資訊。他那看似荒謬的‘星軌’理論，或許描述的根本不是恆星運動，而是…‘觀察者’網路在太陽系內的某種執行軌跡或能量通道！”

林凡聽得目瞪口呆！外星文明？監控網路？這已經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

“那…那這些系統…”林凡指向自己的腦袋。

“這些系統，大機率是‘觀察者’網路投放的‘子程式’或者‘採集終端’。”秦守仁語氣沉重，“它們篩選宿主，制定規則，驅使宿主活動，最大化地激發出文明內部的‘能量波動’——無論是巨大的財富流動、技術爆炸、社會變革甚至戰爭衝突——這些波動產生的能量，就是‘觀察者’維持存在和向更高層級文明輸送的‘養分’。”

“而所謂的‘捐贈’、‘分享’，不過是它們精心設計的‘安全協議’和‘最佳化演算法’，既能高效收集能量，又能避免過早暴露，甚至還能在一定程度上‘潤滑’文明程序，使其能持續不斷地產生更多能量，如同…收割韭菜。”

林凡感到一陣惡寒。所以，他之前所有的掙扎、算計、狂喜和恐懼，在“觀察者”眼裡，可能只是一段有趣的、能量產出效率不錯的資料流？

“那…那你的那個‘文明進步系統’…”

“一樣。”秦守仁苦笑，“我當年‘捐贈’出去的每一項技術，都極大地改變了行業格局，引發了劇烈的市場震盪和財富轉移，甚至間接導致了某些公司的滅亡和崛起…這過程中產生的能量，遠超技術本身的價值。而我，只是一個被利用的、不自知的催化劑。”

咖啡館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林凡消化著這顛覆三觀的資訊，只覺得手腳冰涼。

原來，從繫結系統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不再是棋盤上的棋子，而是成了棋盤本身，甚至是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更高維度博弈中的一粒塵埃。

“所以…‘清算’和‘審查’…”林凡的聲音乾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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