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我心頭一動,眼已溼潤,緊接著一陣刀光劍影,小道士赫然出現在我面前.
我看著他的背影,埋怨道:“竹逸啊,你怎麼那麼晚才來!”說著,我兩眼一黑,就差昏死過去的時候,忽然有什麼冰涼的東西澆在了我的臉上,還帶著一股股辣辣的感覺.我特麼想昏也昏不了啊!我虛弱抬起眼,原來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在我面前的赫然是清朗古雅的小道士,英氣逼人的桑魚,還有,還有冷若冰霜的雪魄和憨態可掬的水太郎.看到這四人,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你們,你們遇上了啊,真是太好了.”
“對不住,我們來晚了!”小道士說著,立馬看向一旁:“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封兄,你是第一個從‘虛無幻境陣’裡出來的人,薛兄他們還在裡面,我們得破幻,救他們出來.”
“虛無幻境陣?什?什麼意思?”
小道士肅然道:“雕像讓你入魔,迷煙讓你入瘴,燭光讓你入局,這是一種陣法,如果在陣法中死去,那麼現實中你便也死去了.”
桑魚道:“好在你心智夠穩,小道士第一個救下了你,其餘幾個,你看!”她這一說,我才發現,紅色燈光下,我的夥伴們都以各種姿勢站著,仿如一具具受到驚嚇的雕像.
小道士道:“你們沒法看到他們在經歷什麼危險,在下因為有死玉,所以能看出其中端倪.但是我怕是來不及一一相救.”
“那要怎麼辦!”我急切地看著跪在地上,滿臉驚恐的寶財:“看寶爺的樣子,已經快撐不住了.”
小道士從脖子上扯下死玉,臉上有不捨,但只是一瞬,他萬般決絕地抬起頭,只看他眼神一凌,將死玉攥在手心,等在攤開的時候,那玉瞬間分成了好幾塊.
我瞪大雙眼,痛惜喊道:“竹逸,這,這是你的至寶啊!”
小道士淡淡一笑,眼中更多的是坦然:“如果我連朋友都護不了,留著這玉何用.”
他這一說,桑魚第一個拿走他手上的碎玉,衝著他冷冰冰道:“我和那水太郎去找蘇夜梟.”
雪魄攥著手裡的一塊,不顧我意見,直接了當道:“我和封公子去找劉寶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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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將光線投向河面。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桶身隨着水流顛簸,搖搖欲墜。
我匆忙穿上雨衣,拿上手電筒,衝出家門,沿着河岸朝着木桶漂流的方向跑去。狂風將我的雨衣吹得獵獵作響,雨水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顧不上這些,眼睛緊緊地盯着河中那個神秘的木桶。
終於,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被河邊的水草纏住,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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