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在謝無涯衣襟上,像一粒凝固的墨,邊緣泛著冷光。我沒有去擦,只是盯著那紋路慢慢延展,像是有東西在布料下爬行。阿絮纏在我手腕上,影子輕得幾乎斷了線。
“那不是血。”它低聲說,“是訊號。”
我抬手抹過指尖,那深紫黑色的痕跡蹭在掌心,觸感不像液體,倒像一層薄鐵鏽。左眼突然抽痛,銀光一閃而過,視野裡浮現出無數細密的資料流——和剛才花瓣上的光點序列一模一樣。
七百三十二個名字,每一個都連著一條命途線,終點全指向我。
“時棲的花還能用嗎?”我問。
阿絮沒動,但聲音裡帶了點遲疑:“只剩一片殘瓣,在通風管盡頭掛著,被什麼東西咬過一口。”
“取來。”
它影遁出去,幾秒後回來,嘴裡叼著半片焦紅的花瓣。我將指腹按上去,那血痕自動滲出一點,落在花蕊中央。花瓣猛地捲曲,表面浮現出一行字:
【基因匹配度:100%】
【母體編號:觀察者07】
【容器編號:733】
我喉嚨發緊。
母親的名字,就刻在那份編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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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資質一般。
別人學雷法、練劍訣、爭絕學。
他的師父青松道人能教他的,只有鎮屍符、凈身咒、金光咒、安魂咒這些最普通的茅山基礎法。
好在陸玄能看到熟練度。
一門法,只要真正練會一次,熟練度就能漲一點。
一百遍,爐火純青。
一千遍,登峰造極。
一萬遍——通神!
於是。
第一萬遍凈身咒——一咒盪盡百丈陰煞。
第一萬遍安魂咒——一聲喚回群魂。
第一萬遍金光咒——金光照鎮,群屍俯首。
九叔沉默了。
四目看傻了。
千鶴開始懷疑自己這些年學的是不是茅山正法。
直到石堅親自趕來,盯着陸玄畫出的基礎符看了半天。
“這張符,你畫了多少遍?”
“一萬遍左右。”
石堅沉默許久:“想學雷嗎?”
多年以後。
茅山遭逢大劫。
陸玄站在法壇之前,踏罡、結印、燃香。
別人施展請神術,只能借來祖師一縷香火神力。
陸玄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練了整整一萬遍的請神術。
“弟子陸玄,恭請祖師臨壇!”
下一刻。
九天雲開。
神光萬丈。
三茅祖師法相真正降臨人間!
九叔:“……”
四目:“……”
石堅緩緩抬頭。
“我讓你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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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彳亍,我會盯着你的。
李不渡:(計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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