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裴疲憊的聲音落在小安耳間,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活動行程安排的很科學,雖然提前了兩個小時,但也不至於這麼疲憊。
“沒什麼指示,就是問問你們今天怎麼樣,怎麼感覺你現在特別累?”小安也是剛到家,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了沙發上。
永裴嘆了口氣:“我還好,最累的是志龍,那孩子現在估計已經累睡著了。”
小安的眼神驟然一凝,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怎麼回事?”
永裴的聲音裡透著掩不住的疲憊與無奈:“品牌方那邊一個高管的女兒,帶著七八個小姐妹直接衝到後臺,把我們團團圍住,簽名不說,還拿出手機又是錄影又是合影。那個帶頭的女孩自稱是志龍的鐵桿粉絲,拿出了一大堆珍藏的專輯讓他簽名......”
“什麼?”小安猛地坐直了身子,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悅。
永裴繼續道:“志龍今天本來就不舒服,感冒加重,本該休息的。結果不僅沒能好好休息,還被她們圍著鬧了整整一小時。我勸也勸不動,說不過那個女孩,她非要簽完這些專輯才肯走。志龍回來後,飯都沒吃,直接倒床上就睡了。”
小安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緊,心中怒火翻騰。她迅速站起來,在房間來回踱步,努力平復情緒。給永裴和工作人員群發安撫資訊後,她撥通了金善成的電話。
“你今天的處理方式有問題,”她的聲音冷冷的,沒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開口,“任何情況下,都要優先考慮藝人的健康與安全。就算是某高管的孩子,也不能任由這種人胡鬧,你不是第一天當經紀人,這種事情還需要我教你嗎?”
金善成暗歎了一聲,隨即說道:“對不起,安代表,今天是我考慮的不周全。”
“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把他們交給你來帶是因為我信任你,不僅是信任你的人品,還信任你的能力。我理解你今天犯錯是因為不想得罪品牌方。”
小安頓了一下,隨即鄭重說道:“但你以後記住我的話,別怕,天塌下來還有我們頂著呢。你需要做的,安排好他們的行程,照顧好他們。你要記住,品牌方可以換、高管可以換,但我們的藝人不會變。”
結束通話電話,小安揉了揉太陽穴,嘴角帶起一絲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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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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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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