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那!怒那!我想死你了啊!”
小安剛推開門,就被一道人影結結實實撲了個滿懷。大聲像只大型犬似的從沙發上彈起來,一把將她摟住,毛茸茸的腦袋還撒嬌般在她肩頭蹭了蹭。
她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兩個月不見,這孩子臉頰似乎圓潤了些,看來在島國這段時間過的還不錯。
“怒那,那個金在元以前真的沒做過練習生嗎?”勝利眼睛亮晶晶的望著小安,好奇的問道。
“練習了三個月吧,”她一邊脫下大衣,一邊回答勝利突然丟擲的問題。
餘光瞥見勝利正盤腿坐在地毯上,手機螢幕還亮著金在元的舞臺影片,沒想到連這位眼高於頂的忙內都在關注那個新人。
小安坐在勝利身邊,笑著問道:“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提前說呢?”
“我們下午就在練習室泡著了,”大聲挽著她的胳膊獻寶似的眨著眼睛,“歌謠大戰的編舞改了三個版本呢!”他身上還帶著練習後的熱氣,袖口隱約露出貼著的肌效貼。
勝利突然“啊”了一聲,手機啪地扣在茶几上:“怒那,這次歌謠大戰你該不會又......”
“《K-Star》直播撞期了,”小安無奈地攤手,接過志龍默默遞來的水杯。氤氳的熱氣裡,她看見勝利瞬間垮下來的嘴角,忍不住用腳尖輕踢他:“不過30號那場倒是可以去。”
他們這次回來參加完歌謠大戰後就要準備演唱會,之後才會再去島國,可是說是這一年在國內呆的最久的一段時間了。
小安環顧四周,發現整個公寓裡只有他們幾個,不由好奇地挑眉:“奇怪,你們的經紀人呢?把你們送回來就直接走了?”
“不然呢?”志龍懶洋洋地窩在單人沙發裡,順手掰了根香蕉丟給大聲,“留在這兒發呆嗎?”他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眼角彎成熟悉的月牙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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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女死祭+白月光+追妻火葬場】
一次意外,她生下女兒,當做掌上明珠愛護。
邢知衍卻棄如敝履,全心全意愛護白月光的兒子,任由白月光的兒子踩着她的女兒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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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女兒連快正經的墓地都買不起。
她抱着女兒的骨灰盒投海,那時邢知衍和白月光剛入洞房。
……
重生後,她終於醒悟,主動與邢知衍劃清界限。
前世,她像個小丑蹦躂在邢知衍和白月光之間,仍換不來邢知衍的憐惜和呵護。
這一世,對於邢知衍和白月光的交好,她舉雙手雙腳贊成。
前世,白月光踩着她女兒的屍骨上位。
這一世,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眾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
前世,她唯一愛的只有邢知衍,一心一意,飛蛾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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