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叔身上的“骨針降”是在東南亞解的,具體怎麼解的,他沒細說,只說那黑布包裡裝的是活蜈蚣,還有些別的蟲子,看得人頭皮發麻。
“蟲子爬過皮膚的時候,像有無數根針在扎。”彪叔擼起袖子,胳膊上光溜溜的,連毛孔都看不清,“但奇怪的是,疼過之後就鬆快了,骨頭縫裡的‘咔噠’聲也沒了。”
只是他的汗毛再也沒長出來,皮膚像塊光滑的塑膠,太陽一曬就發紅,卻不出汗。有次我們去吃火鍋,他吃得滿頭大汗,可額頭乾乾的,汗全從手心冒出來,把筷子都浸溼了。
“這是後遺症。”他甩了甩手上的汗,笑著說,“降頭解了,可身子被蟲子爬過,毛孔全堵死了,汗只能從手心腳心走。”
他說這話時,我盯著他的手腕看——皮膚底下,有個細細的東西在動,像根銀線,從手腕游到胳膊肘,速度很慢,卻看得清清楚楚。我指給我爸看,我爸趕緊掐了我一把,給我使了個眼色。
“沒事,老毛病了。”彪叔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滿不在乎地撓了撓,“剩下的幾根針沒排乾淨,在肉裡游來游去,有時候還會扎一下,提醒我別再惹事。”
他說這話時,眼角的疤跳了跳。我突然發現,他的指甲縫裡總帶著點黑泥,像是挖過什麼東西。後來我爸告訴我,彪叔解降頭那天,在黑布包裡掏出過一把小鏟子,蹲在院子裡挖了個坑,把蟲子和針埋了進去,埋的時候嘴裡還唸叨著什麼,像在道歉。
“他埋的不是蟲子。”我爸吸著煙,煙霧模糊了他的臉,“是他以前的戾氣。混社會時砍人、搶地盤,手上沾了血,那降頭就是衝這個來的。”
彪叔的洗車行關了以後,他開了家花店,每天跟花草打交道,指甲縫裡的黑泥變成了綠的。有次我去買花,看見他給玫瑰剪枝,剪刀下去,花枝上的刺突然扎進他的手心,流出的血不是紅的,是暗紫色的,像摻了墨。
“沒事。”他把血擦在圍裙上,圍裙上沾著各種花的汁液,紫的、黃的、紅的,把那點暗紫色遮得嚴嚴實實,“這是花在替我擋災呢。”
他說這話時,陽光從花店的玻璃窗照進來,落在他光溜溜的胳膊上,皮膚底下的銀線又開始游移,這次遊得很快,像在逃跑。而他剪下來的玫瑰花瓣上,沾著點暗紫色的血,很快就枯萎了,變成了黑色。
老城區拆遷的訊息傳開那天,李阿姨坐在門口的小馬紮上,看著牆上的“拆”字,看了整整一天。陽光從東邊移到西邊,她的影子從長變短,又從長變長,像個沉默的鐘擺。
“大姑娘不願意走。”她突然對路過的我說,手裡的仙人掌刺扎破了手指,血珠在針尖上亮閃閃的,她卻像沒知覺似的,“她說這裡的牆暖和,拆了就沒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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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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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鬼故事》、《民間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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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自己自殺前,要求我將她煉成殭屍的!”
無論怎麼解釋,警花只相信科學。
蘇雲無奈:“要不我將證人請來解釋?”
“你的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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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云:“現在信了吧?我真沒有殺人!”
警花與一眾警員麻了,看着牆上《科學辦案》四個字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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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天後,警花親自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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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上蘇先生真是我們局子福氣啊!”
蘇云:“碰上你們,是老子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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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遭遇死亡危機的Reid:?
閱讀提示:
1.CM+多部恐怖片的同人短篇,十幾萬字就會完結。隔日更。
2.女主不是人類,行為處事有一套自己的邏輯,請不要以人類的道德觀規訓她。
3.段評已開,需收藏本文。
內容標籤:英美衍生靈異神怪異能甜文輕鬆日常
伊萊雅瑞德小博士BAU
其它:綜恐,cm,小博士
一句話簡介:瑞德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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