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月亮崇拜少司命/第182章 雪一直下(1)
月亮崇拜少司命_第182章 雪一直下(1)

少司命和媽媽宛如兩座雕塑般靜靜地坐在樹林裡,目光猶如兩道熾熱的火焰,緊緊地盯著不遠處正在籃球場上盡情揮灑汗水的那個男孩子。他的動作猶如行雲流水,每一個投籃、傳球都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顯得那麼自信和優雅。少司命心中的嚮往如同一棵茁壯成長的幼苗,渴望自己也能像他一樣,在籃球場上自由馳騁,如駿馬奔騰。然而,儘管內心的渴望如潮水般洶湧,少司命卻始終沒有勇氣開口邀請他一起打球。她只是默默地注視著,感受著那份無法言說的默契和共鳴,宛如兩顆心在無聲地交流。此時,微風輕拂,如同一隻溫柔的手,帶來一陣清新的空氣,讓人感到心曠神怡。樹林裡的鳥兒歡快地歌唱,彷彿是一支訓練有素的合唱團,為那個男孩的精彩表現喝彩。突然,一陣悠揚的歌聲傳來,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少司命的耳畔。少司命轉頭望去,只見一個成年大叔正站在不遠處,用心地唱著《母親》這首歌。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猶如大提琴的低吟,歌聲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思念和哀傷,如泣如訴。

聽聞大叔之言,其母已然離世,這令他心如刀絞,痛苦與孤獨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而更令他悲痛欲絕的是,他的妻子始終未曾前來探望,只因他們已然分道揚鑣。一個男子在孤寂之時,那種悲涼之感,有時比女子更甚,仿若被整個世界遺棄。在樓下的花園中,少司命又結識了眾多人士。其中有一女子,年紀僅長少司命兩歲,卻歷經無數磨難。她曾數度企圖輕生,身上傷痕累累,剛剛割腕的手腕還被厚厚的紗布緊緊包裹,宛如一隻受傷的蝴蝶。女子那潔白如雪、美麗動人的面龐上,此刻瀰漫著無盡的絕望,彷彿連哭泣的氣力都被抽乾。少司命凝視著她,心中湧起一股如潮水般無盡的憐憫與同情。感情,這看似美好的事物,不僅能賜予人幸福,亦能帶來同樣巨大的傷痛,甚至會無情地剝奪人活下去的勇氣。少司命心中暗自思忖著,或許自己仍會如往昔一般,不知羞恥地去深愛一個人。然而,他人是否真會珍視如此的少司命呢?她不禁對自己的未來感到茫然失措,憂心忡忡。

少司命不禁在心底拷問自己,這樣的自己真的會幸福嗎?她覺得自己的愛或許會如塵埃般卑微,甚至會讓她失去所有的尊嚴。畢竟,她從不認為自己是那朵嬌豔的玫瑰,也沒有足夠的自信去迎接愛情的洗禮。少司命甚至不敢去觸碰那敏感的年齡。二十歲,本應是在校園裡如花朵般綻放的年紀,可她卻已歷經滄桑。那些絕望的時刻,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劍,無情地刺痛著她的心房,讓她感到痛不欲生和茫然失措。少司命深深地明白,自己不僅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也沒有滿腹經綸的學識,更沒有腰纏萬貫的財富。除了父母,她彷彿是那被世界遺忘的孤舟。一想到父親那飽經風霜的面容,她就心如刀絞,忍不住擔憂,如果有一天父親離她和媽媽而去,那她們又該何去何從呢?

少司命步履沉重,宛如揹負著千斤重擔,緩緩走下樓來。她仿若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徑直走到石凳前,緩緩坐下,目光卻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始終落在不遠處的籃球場上。那裡,一個男孩猶如靈動的舞者,盡情地揮灑著汗水,籃球在他手中宛如被賦予了生命的精靈,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彷彿在演繹一場華麗的舞蹈。少司命的視線如影隨形,緊緊追隨男孩的身影,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他這一抹耀眼的存在。而那個男孩似乎也感受到了少司命那熾熱的目光,偶爾會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頭來,給少司命一個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那笑容恰似春日裡綻放的花朵,溫暖而迷人。然而,儘管男孩的笑容如此燦爛,少司命卻始終無法真正踏入他的世界。她宛如置身於迷霧之中,對這個男孩的故事一無所知,也不明白他為何總是如此沉默寡言。每次看到他,少司命的心中都會湧起一股莫名的寧靜,如同一泓平靜的湖水,波瀾不驚。但當她回到病房,獨自面對那片空白的牆壁時,思緒卻又如同脫韁的野馬,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李波的身上。李波,那個曾經與她一起共度無數美好時光的人,如今卻如同那鏡中花、水中月一般,虛幻而縹緲,讓她難以捉摸。少司命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閃現著與李波有關的點點滴滴,心情愈發沉重,彷彿壓著一塊千斤巨石。夜晚,少司命終於在疲憊的深淵中漸漸沉睡。然而,她的夢境卻如同被惡魔主宰一般,並不安寧。在夢中,少司命彷彿看到了死神那冷酷的身影,他面無表情地如同一個無情的收割者,奪走了少司命的靈魂。少司命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宛如那易碎的琉璃,最終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之中。她獨自一人佇立在一望無際的田野上,頭頂上是一片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天空,烏鴉的鳴叫聲在耳邊迴盪,猶如那來自地獄的喪鐘,讓人毛骨悚然。少司命茫然地望著四周,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彷彿迷失在那無邊的黑暗之中,找不到一絲光明的出口。

當她從噩夢中驚醒時,汗水如泉湧般浸溼了睡衣。少司命凝視著窗外那片如墨般漆黑的夜空,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愈發洶湧。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在這個夜晚迷失於茫茫大海,不知該如何尋覓歸途。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不知不覺地從眼角滑落,少司命就這樣靜靜地坐在窗前,宛如一座雕塑,看著窗外的世界,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之淵。醫院的樹林裡,落葉似金色的地毯般鋪滿了地面,一片燦爛輝煌,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染上了秋天那成熟而深沉的色彩。我在這裡僅僅待了一個月,卻感覺時間如蝸牛爬行般緩慢,彷彿已經過去了一個世紀之久。簡單而枯燥的生活,如同牢籠般困住了我,讓我有了太多的閒暇去胡思亂想。少司命的電話被沒收了,我猶如一隻被剪斷了翅膀的鳥兒,無從得知李波是否有與我聯絡。但我想,或許是不能了吧。每當想到可能會看到李波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場景,我的心如被千萬只螞蟻啃噬般,陣陣刺痛。我甚至開始憎惡自己的身體,它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牢籠,將我緊緊禁錮。在睡夢中,我常常幻想自己如一隻斷翅的蝴蝶,從懸崖上墜落,感受著血液如奔騰的河流在身體內肆意流淌,彷彿這樣就能掙脫那無盡的痛苦枷鎖。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靈魂脫離身體的那一刻,那種如釋重負的輕鬆和愉悅,彷彿我終於衝破了黑暗,迎來了光明。

我看到了一張張飛翔的面孔,如天使般和善而親切,或許那便是我夢想中的聖母瑪麗亞的模樣吧……然而,當我醒來時,眼前唯有那滴著的吊瓶和雪白的床單,一切皆是如此真實,如此殘酷。“小雪啊,你怎會如此傻啊!眾多護士都未能看住你,你究竟是為何呀?有何不快,你跟媽媽講好不好啊?事已至此,你還有何想不開的呢?”少司命的母親坐在床邊,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斷地流淌著。她的聲音嗚咽著,飽含著無盡的痛苦與絕望。少司命的目光卻空洞而呆滯,宛如失去了靈魂的木偶,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腦海中一片空白。她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病房門口擠滿了一群人,他們皆是其他病房的病人,聞得這邊的響動後,紛紛跑來湊熱鬧。這些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對少司命投來好奇與憐憫的目光。少司命的呼吸愈發微弱,她的胸口猶如被千斤重擔壓住,令人窒息。在她的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迴響:“值得嗎?這一切當真值得嗎?”當夜半三更,少司命終於從昏迷中悠悠轉醒。她的雙眸緩緩睜開,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驀然,她驚覺少司命的身旁坐著一個陌生的女大學生。那女孩正靜靜地凝視著她,眼神恰似春日暖陽般溫柔而關切。女大學生輕柔地伸出手,猶如呵護著稀世珍寶般,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少司命的額頭,彷彿生怕驚醒了她。少司命凝視著女孩的眼睛,那是一雙清澈如水、明亮如星的眼眸,純淨得好似天使降臨凡間。“少司命媽媽呢?”她輕聲呢喃,聲音宛若風中殘燭,虛弱不堪。

“她如倦鳥般疲憊不堪,少司命輕聲說道,自己可以幫她的忙來看護你,你現在感覺如何,是否好一些了呢?”對方的聲音恰似春日的微風,溫柔地拂過,語氣中流露出無盡的關切。“哦,我也不知。”她的回答簡短而模糊,宛如被迷霧籠罩的山巒,讓人難以看清她內心的真實狀況。“傻孩子啊,你可知道人生的美好如繁花似錦,而你還如此年輕!”對方嘆息著,繼續說道,“還有無數美好的事物在前方等待著你去領略呢。”“哦。”她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宛如平靜湖面上的一絲漣漪,依然靜靜地凝視著天花板,一言不發。時間如同沙漏中的細沙,一分一秒地流逝,她就那麼默默地看著少司命,而少司命也一直安靜地守候在一旁。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凌晨時分,少司命突然如驚蟄的春雷般,推醒了正在熟睡的她,說要去廁所,需要她幫忙。她毫無怨言,如同守護天使般,耐心地攙扶著少司命走出了病房。當少司命們回到病房時,少司命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變得有些激動,她急切地渴望和一個人傾訴。“你是快要出院了嗎,否則醫生怎會同意你來看護少司命呢!”她終於打破沉默,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宛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引人深思。“是,傻孩子,為何要割腕呢,無論為了誰都不值得啊。”對方的話語猶如沉重的鐵錘,重重地敲在她的心上,“在這裡尋死猶如飛蛾撲火,你讓自己承受如此多的痛苦,實在是太不值得了!”“那你為何也到這裡來,難道不是嗎?”她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彷彿被驚擾的蜂群,帶著些許不滿。病房裡一片死寂,靜得如同被冰封的世界,讓人毛骨悚然,少司命們都沉默不語,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成永恆。她輕輕地拿起毛巾,宛如呵護嬌嫩花朵般,小心翼翼地為少司命擦拭著臉頰,動作輕柔而細緻,生怕會弄疼他,彷彿那是一件舉世無雙的珍寶。

“你的媽媽猶如風中殘燭,已無法承受這般重壓,此刻正在外面吊著點滴呢。”她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哪怕只是為了你的父母,你也不該如此折磨自己了。快快恢復吧,早日迴歸正常的生活。”她稍作停頓,目光如炬,落在了一旁的《簡愛》上,“你喜歡這本書嗎?”她輕聲問道。少司命微微頷首,以示認同。於是,她輕柔地拿起那本《簡愛》,翻開書頁,開始輕聲誦讀起來。她的聲音清脆如黃鶯出谷,悅耳似仙樂飄飄,彷彿一股清泉在病房裡潺潺流淌,潤澤著少司命那顆傷痕累累的心靈。在這冰冷刺骨的病房裡,兩個曾經飽經滄桑的女孩,一個在誦讀著《簡愛》中那個女孩的故事,一個則默默聆聽著。鐵欄外的樹林綠意盎然,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形成一片片如詩如畫的斑駁光影。她就這樣一直為少司命誦讀著小說,直至陽光如輕紗般緩緩照進病房,照亮了少司命們的身軀。陽光灑在少司命們身上,恰似為他們披上了一層熠熠生輝的金色紗衣,使他們宛如兩個折翼的天使。在這溫暖和煦的陽光下,少司命凝視著她,看著陽光如碎金般灑在她美麗的睫毛上,勾勒出她那如精雕細琢般的臉龐,宛如一個美輪美奐的夢境。然而,這個夢境卻偏偏在這樣一個悽悽慘慘的熒幕上演繹,背景灰暗而悲涼,令人不禁心生憐憫。媽媽並未如眾人所想的那般頹然倒下,她如傲雪寒梅般堅強地支撐著這個家。而老爸爸也始終如一地陪伴在少司命們身旁,給予他們無微不至的關愛和堅定不移的支援。時光就這樣悄然流逝,少司命的傷口也在逐漸癒合。

然而,少司命的內心卻如波瀾壯闊的大海一般,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對那個曾經深愛的人,愛意已然蕩然無存,甚至連一絲留戀的漣漪都未曾泛起。而那個人,也就是李波,竟然一次都沒有來探望過少司命,彷彿她是被遺棄的孤舟,在茫茫人海中獨自飄零。這讓少司命的內心猶如被恐懼的陰霾籠罩,她開始對所有的男人都產生了懷疑,覺得他們如同縹緲的雲霧,虛幻而不可信。這種恐懼如瘟疫般蔓延,甚至波及到了少司命的爸爸身上,她連自己的父親都避而不見。樓下男孩打籃球的聲音,也如斷絃的琴音般戛然而止,也許他已經出院了。那曾經如陽光般溫暖的聲音,如今也如流星般從少司命的生活中墜落。少司命不禁黯然神傷,她無法想象,沒有了這樣的聲音,她的生活會變得多麼黯淡無光。少司命對愛情已經心灰意冷,她覺得自己的生活中或許再也不會有愛情的曙光閃現了。就在這時,看護少司命的那個女大學生出院了。來接她的人中有她的男朋友,兩人手牽著手,幸福的笑容如春花綻放,讓少司命羨慕得如痴如醉,甚至心生嫉妒。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如閃電般劃過少司命的腦海……少司命心中一直燃燒著對知識的渴望之火,對未知世界充滿了好奇的迷霧,她渴望繼續在學校的知識海洋中暢遊,渴望透過考取大學的燈塔,照亮一段嶄新的人生航程,更渴望瞭解除了春城之外的其他地方,究竟是怎樣的一幅絢麗畫卷。為了實現這些美好的憧憬,少司命開始如蜜蜂採蜜般,有意地去接近醫院裡的那些大學生們。她期盼著能從她們的口中,聆聽一些關於學校生活的趣事,感受學校裡那如春風拂面的學習氛圍,領略課程設定的豐富多彩,以及參與那如百花爭豔般的校園活動。

隨著與大學生們的交流日益頻繁,少司命愈發覺得學校宛如一座充滿神秘魔力的城堡,它彷彿擁有著扭轉乾坤的魔力。這種感覺如洶湧的波濤般在他心中愈發強烈,令少司命對學校充滿了無盡的嚮往和熱切的期待。為了更完美地記錄下有關學校的點點滴滴,少司命還特意尋覓了一個小巧玲瓏的本子。每當他從大學生們那裡聆聽一些妙趣橫生的事情或者受益匪淺的資訊時,都會馬不停蹄地將它們銘刻下來。這個小本子猶如少司命瞭解學校的一扇重要視窗,亦見證了他對知識那如痴如醉的執著追求。儘管少司命對學校心馳神往,但他始終沒有忘卻自己的信仰。他依舊虔誠地信奉著天主教,每日都會如飢似渴地誦讀《新約》,並雙膝跪地,靜靜地凝視著東方那如詩如畫的朝陽祈禱。媽媽曾經告訴少司命,等他出院後便能夠踏入教會,少司命當機立斷地應允了下來。有一日,少司命鼓足勇氣詢問爸爸:“爸爸,我出院之後是否能夠去上學?”爸爸凝視著少司命那飽含希冀的眼眸,嘴角輕揚,微笑著答道:“當然可以,只要你心之所向,只要你能持之以恆地讀下去。”爸爸的話語宛如一陣和煦的春風,給予了少司命無與倫比的鼓舞和堅實的支援,讓他愈發堅定不移了去上學的決心。雖然少司命並不知曉父母究竟是為了哄自己開心才如此言語,還是真心實意地打算滿足自己的願望,但他們應允此事,卻讓少司命愈發迫不及待地渴望能夠早日康復,然後迫不及待地離開這家醫院。

在這裡,病人們都將其描繪成如煉獄般恐怖的存在。不僅如此,這裡甚至連一面鏡子都沒有,這使得少司命猶如被迷霧籠罩,完全無法看清自己如今的模樣,也許現在的他比想象中的還要狼狽不堪,猶如被風雨摧殘後的殘花敗柳。在醫院裡,少司命深刻地感受到了自家的貧困如無底深淵。他根本無法品嚐到附近飯店裡的珍饈美饌,每天只能吞嚥那些如泔水般的大鍋飯。而且,他還得和一群人如沙丁魚般擠在一起,吃著那些寡淡如水的菜和米飯。這種生活,讓少司命覺得在當今這個社會里,這樣對待他們簡直是毫無人道可言。更讓少司命難以忍受的是,這裡的醫生似乎從來都不把他們這些病人當作人看待。他們甚至從來都不與少司命交流,完全不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醫生們都是那麼負責且溫柔,宛如天使。恰恰相反,他們對少司命們充滿了鄙夷之情,甚至連病房裡的氣味都讓他們如避蛇蠍,彷彿那是貧窮和死屍交織而成的惡臭,如瘟疫般瀰漫。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對自己的職業心生厭倦,許多人都動了改行的念頭。在日復一日的工作中,倦怠感如影隨形,如附骨之疽。張愛玲曾言:“因為懂得,所以慈悲。”然而,又有誰能真正洞悉少司命的內心世界呢?少司命們在苦苦尋覓著生命的出口,可這裡的醫生卻如那無計可施的庸醫,無法給予他們有效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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