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知道!”
兩個人都吃的不多,剩餘的也是被照顧他起居的人全部包好和手中剩餘的肉乾放在一起。
所有的都弄完,十人小隊這才打算休息,不過還是有兩人自覺的開始的值夜,然後換做其他人來。
卯時未到,吳戰醒來發現大家都已經起來了。
“呵呵,怎麼沒人叫我?”
“時間還早,就沒有急著叫你,畢竟這幾天你是最累的,其它的大家已經收拾好了,外面的所有繩索都收起來了,這條是你的。”
張文也是一笑:“抓緊時間吃飯,咱們的軍帳還要拆呢!”
“是!”
帳篷的拆解很快,畢竟就是動物薄薄的表皮炮製的,支撐一般都是隨手砍伐的樹木加上繩索作為支撐的。
他們在動,其他的小隊也都開始忙碌起來,畢竟沒有一個人希望夥長的鞭子落在自己身上,自己的什長捱了兩下,他們可是被罵了一天,無論幹什麼都一樣會罵做廢物、蠢豬。
那邊夥長出了自己的軍帳,這邊五個小隊已經整齊的站好,沒有人敢交頭接耳和動來動去。
“還不錯!一個都不缺,精神狀態也不錯,花名冊我就不點了。雨水不大,休整幾天也該出發了,沒有伙頭軍和馬匹攜帶物資,就只能大家自己來背了,包括我的營帳也只能大家分攤了,抓緊時間出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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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武替穿越到了土木堡之變前夜,隨後,便是大明歷史上最荒誕,最為令人震驚的十年……這大明江山,誰才是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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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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