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山寨現在已經成為連片的火海,杯水車薪的桶裝水起不到任何作用,只有吳戰一個人進進出出忙的不亦樂乎,一桶接著一桶從缸裡取水,直到 缸裡無水,急的直跳腳。
最終還是有人“好心”的提醒別的院有水井,吳戰抹了一把黢黑的臉,拎著桶直奔那人所知的方向而去,後邊不少人都開口罵了句憨貨,根本就沒在意是不是山寨之人,其實也對,畢竟現在還沒有人闖入山寨之中呢。
時辰一到 ,夥長直接下命令,很意外的是不少人的腿也不抖了,應該是那邊熱鬧的場景讓他們興奮,忽略了自己的感受。
“有趣!不知道還有什麼驚喜等著我呢!”
翻身上馬,夥長就跟在大隊人馬之後,一個山寨自己完全可以輕鬆擺平,只是為了讓手下這幫人快速的適應,畢竟對於新入伍的兵丁來說這才是快速成長的最好辦法。
張文帶著唯一的新兵小心的接近山寨的一處偏門,兩個守衛正往裡面望著滿天的大火,根本就沒有注意身後有人。
小心的從後腰之上摸出自己的長刀,一個健步衝上去,直接扎入一個人的後肋,不帶絲毫感情的拔出,獻血瞬間噴出,手腕一轉,在另一人聽見動靜轉頭的時候,抬手橫切脖頸,人頭掉落打著滾,抬腳將人蹬開。
屍體倒地之時身子還在抽搐,切開的脖子“咕咚咕咚”的冒著血。
跟著他的新兵此刻渾身發抖,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褲襠已經溼了一大片。
嘆息一聲,張文從腰間皮囊之中掏出一小塊粗鹽直接塞進那人嘴裡:“含著,不要嚥下去。”
這可是當年帶自己的老兵教的方法能夠壓住新兵臨陣的尿意。
“他們不死就是你我的死期,很可能死相更加的難看……”
話沒有說完背後的長弓已經在手,抽箭拉弓射出一氣呵成,接著拉了一把新兵。不遠處一人倒下,而他射出的箭矢就在兩人剛剛停留的地方,瞬間讓新兵汗毛倒豎,自己勉強和死神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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