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完全是一個誤會,我們不知道您是小將軍的兄弟,所以才……”
“我沒有糾結你們強行拉扯我,而是我想知道拉我走的原因。”
“其實就是上面下達的徵兵任務,目的是打仗,你應該知道的啊?”
吳戰這才想起自己看過的榜文,確實是在募兵:“你的意思是現在還在征戰?前方戰事吃緊?”
“還沒有,需要提前備足兵馬糧草,這次打的是高句麗,需要長途跋涉,不知到時需要交戰多久。目前軍隊的募兵十分著急,不再是自願,而是每戶一到兩個勞動力,不影響老幼生存的情況下。因為每個州都有自己的兵源數量,不得已才加大力度,也......也就有了我們想強制拉走小將軍的想法,對不起!”
“沒什麼?說開了就好。”吳戰輕輕的搖了搖頭,“你們也不必多想,還有我並不在意你們的舉動,畢竟是為國效力,非常時期,大家都理解。至於我麼?不要叫我小將軍了,我和李震兄弟也是一面支援,你們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吳戰”!”
“屬下不敢!”
吳戰笑著看著眾人:“你們的意思是我用玉符下命令直呼姓名?”
幾人很是無奈,最終只得稱呼他吳先生,吳戰也只能應允。
“我有個疑問,那個高句麗在哪?”
“大唐的東北方向,河北道東部,隔海相望,算是附屬管轄地區,那邊幾個國家都是俯首稱臣的。北部是高句麗,主城是平壤和國內稱,再往北是扶餘,契丹,南部是此次求援的百濟和新羅,還有伽耶。”
吳戰沒想到這個年長之人會了解的這麼清楚,很是懷疑他以前去過那邊。聽著對方講述,吳戰也知道了新羅的金城,這明顯就是吳冰腦海記憶中的大棒子國。
“是不是渤海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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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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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會比拼?隨手一首千古名篇,卷哭所有才子。
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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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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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