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錚已走到夏末身邊,一手攬住她的肩膀,一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套溫熱,觸感透過恆溫防護服傳來,他低聲問:“會不會感覺冷?”
“戰船開著防護罩,再加上恆溫防護服,一點都不冷。”夏末脫去一隻手套,伸手摸上雲錚的臉頰。掌心貼上他微涼的皮膚,輕輕蹭了蹭,“是不是很暖和?”
“嗯,很暖和。”雲錚感受著妻子掌心傳來的溫度,軟軟的,溫熱的,一路從臉頰暖到心底。
他脫去手套,反手握住她的手,仔細幫她把手套重新戴好,又輕輕揭開她面罩一角。
見她臉色比傍晚時又紅潤了幾分,眼底藏著的擔憂才稍稍化開一點。
他將面罩替她仔細攏好,低聲道:“如果有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夏末望著他的眼睛,聲音輕柔卻認真:“嗯。你不用擔心,我好得很。你們別時時惦記我的身體,這樣容易在戰鬥中分心。你要是受傷了,我難受、擔憂之下,才真的恢復不好。”
她這話不僅是對雲錚說,也是說給容淵和容景聽的。
“我們知道,都會很小心,不會讓自己再受一點傷。”雲錚輕輕把妻子擁入懷中,只抱了片刻便剋制地鬆開。
他往旁邊移了一步,扶著夏末坐下,抬眸望向前方,目光驟然銳利:“還有五十里。”
說著,他大步向前,雙手在虛空中利落地點了幾下。
瞬間,一塊巨大的光屏浮現在原有光屏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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