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眉頭微微皺起,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腰間的戰服扣:“得想辦法弄點液體做試驗——看看它對我們現在的機甲、防護服,到底能造成幾級腐蝕。”
河面上還在咕嘟咕嘟冒著泡,腐蝕性的氣味瀰漫在空氣裡,看著就感覺嗓子發緊。
夏末卻像沒聽見他說話似的,怔怔地望著那片渾濁翻湧的水面。
她低聲喃喃,聲音輕得幾乎碎在風裡:“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物資隊會全軍覆沒,連個求救訊號都發不出來。”
說完,她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把胸腔裡那股窒息的沉重壓下去。
再睜開眼時,眸底多了一絲冷冽的清醒。
“我猜,”她繼續喃喃,聲音依舊很輕,卻一字一句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們遇上的那些異植,表面看起來都無害——綠油油的,安安靜靜的,像普通植物一樣……所以他們就失了警惕,毫無防備地全走進了異植叢裡。”
她頓了頓,視線落在河面那些仍在冒泡的腐蝕液上。
“然後——突然從土裡伸出樹根,或者枝條,纏住他們的腿腳。或者,頭頂盛開的花朵猛地罩下來……就像那棵桃樹一樣,分泌出一種液體。人一沾上,就被吸進桃汁裡,再……”
她說不下去了。
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停了好一會兒,才把後半句說完。
“那些異植,可能全都有毒。一旦被刺破皮膚,立刻中毒——要麼全身麻痺動不了,要麼直接被腐蝕……”
她聲音雖低,可離她最近的雲錚和容景,還是一個字不落地聽進了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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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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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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