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聽著“夜鶯”彙報外務省質詢已送達的訊息,得意地晃動著酒杯。“很好!官方這層面子,他孫文不能不給吧?我看他還能硬撐多久!”
“工匠”興奮地插話:“下一步的‘材料’我也準備好了!有幾張‘孫文與日本激進社民黨人密會’的‘照片’,保證勁爆!只要放出去,就能坐實他‘危害帝國安全’的罪名!”
“夜鶯”的能量波動卻略顯平淡:“目標宅邸能量場依舊穩定,未檢測到預期中的慌亂或頻繁對外聯絡跡象。對方應對非常……冷靜。”
“屠夫”眉頭再次皺起,這種不符合常理的冷靜讓他心煩意亂。)“冷靜?死到臨頭還裝鎮定?難道他們真的有什麼底牌?那個‘神秘組織’給了他們什麼承諾?還是說,他們掌握了我們不知道的什麼……比如,我們這邊誰的把柄?” 他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在場的“夜鶯”、“工匠”和“幽靈”,一絲猜忌的陰影悄然掠過心頭。他無法理解,在如此輿論和政治壓力下,對方憑什麼還能如此沉得住氣。
“幽靈”終於開口,聲音嘶啞:“是否需要提前執行‘清除’預案?輿論已經鋪墊,混亂中機會更多。”
“再等等!”“屠夫”否決了,他盯著虛擬地圖上赤坂宅邸的光點,“我要看看,他們到底能冷靜到什麼時候!‘夜鶯’,加強對那座宅邸所有進出物品、人員的監控,連一隻蒼蠅都不要放過!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與世隔絕!”
【1913年 · 日本東京 · 帝國大學附近僻靜巷道】
暮色漸合,江凜與一名穿著樸素和服、眼神精幹的年輕男子(僑領安排的絕對可靠助手,代號“青竹”)在一處牆角陰影下快速交接。
“這是蘇小姐需要的東西,”“青竹”將一個沉甸甸的布包遞給江凜,裡面是幾種特定的化學原料和一套舊的電報維修工具,“按照吩咐,分三家店購買,無人起疑。”
江凜接過,低聲道:“謝了。接下來,需要你幫忙散播一個訊息……”他在“青竹”耳邊低語幾句,內容關乎外務省某官員與某些商業團體過從甚密,可能影響到對華政策的“公正性”。
(真假摻半的流言,不需要證據,只要能引起猜忌,分散對方注意力,為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創造縫隙。)
“青竹”眼神一凜,重重點頭:“明白,訊息會像風一樣,在合適的圈子裡傳開。”
江凜轉身融入夜色,布包在他手中彷彿輕若無物。他避開可能存在的眼線,向著與赤坂宅邸相反的方向潛行。他並沒有直接返回,而是繞道前往城市的另一個區域,那裡有蘇晴清單上列出的、另一處可能被“潘多拉”利用的公共資訊節點——一個大型的公共佈告欄。他需要在那裡,也留下一點“紀念品”,一種微型的、能持續釋放特定頻率干擾訊號的裝置,雖然效果有限,但足以讓試圖利用那裡快速傳播資訊的人感到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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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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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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