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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梟:穿成炮灰女配後我掀翻了天_第71章 生母的畫像(1)

自那夜在蕭瓷院外潰逃,繼而從老僕口中聽到那些模糊卻駭人的舊事碎片後,蕭景珩便像一頭徹底被激怒的困獸,將所有的心力和他身為世子所能調動的隱秘力量,都投入到了對往事的瘋狂查探中。

他不再輕易相信表面的一切,每一個線索都要反覆核實,每一個證人都要暗中觀察其背景與動機。他查得越深,心頭那股寒意就越重。沈氏在府中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許多舊事都被巧妙地掩蓋或扭曲,留下的痕跡微乎其微。但他蕭景珩並非庸才,一旦撕開了信任的口子,那些曾被忽略的違和感便紛紛湧現。

數日焦灼卻進展緩慢的調查後,一個被遺忘的細節忽然闖入他的腦海——父親蕭鼎天的書房深處,有一間從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連日常打掃都是親力親為的小小密室。小時候他頑皮好奇曾想溜進去,被父親發現後罕見地厲聲斥責,那嚴厲甚至帶著一絲恐慌的神情,他至今記得。

那裡……會不會藏著什麼?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再也無法遏制。他知道擅闖父親密室是大忌,但此刻被真相灼燒著的內心,已經顧不得這許多了。

機會在一個午後降臨。邊關傳來急報,蕭鼎天被緊急召入宮中議事,短時間內絕不會回府。

蕭景珩屏退左右,獨自一人站在父親書房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門前,手心微微沁出汗意。他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書房內充斥著熟悉的墨香和父親身上特有的冷冽氣息,一切都擺放得一絲不苟,彰顯著主人嚴謹甚至刻板的性格。

他的目光掠過巨大的書案、頂天的書架,最終停留在內側一面看似普通的牆壁上。那裡掛著一幅氣勢恢宏的《邊關風雪圖》,是父親極為珍愛之作。他記得父親每次凝視這幅畫時,眼神都異常複雜,並非單純的欣賞,更像是在透過畫面看別的什麼。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取下畫軸。後面果然是牆壁,嚴絲合縫。他蹙眉,指尖沿著牆磚細微的縫隙一點點摸索,不放過任何異常。突然,在靠近畫軸掛鉤下方的一塊牆磚上,他感到了一絲極其微小的鬆動。他嘗試著用力按下去——

“咔噠”一聲極輕微的機括響動,旁邊另一塊牆磚竟無聲地向內滑開,露出了一個暗格!

蕭景珩的心猛地一跳。他迅速環顧四周,確定無人後,才將手伸進暗格。裡面空間不大,只放著一隻扁長的紫檀木盒。盒子沒有上鎖,卻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彷彿很久未曾被人開啟過。

他取出木盒,走到窗邊的光亮處,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掀開了盒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卷畫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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