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智接話,“那個幫派裡都是扒手?”
劉二柱艱難點頭,“我開始也不知道啊,我還以為就是乞丐們聯合起來互相幫襯不被人欺負的呢。誰能想到裡面那麼多人。
我在那個老乞丐的引薦下進了幫派,想著要不先過渡一下,起碼一個幫派的在我討飯的時候不能搶我錢了吧。結果沒想到進了賊窩,裡面有一套完整的等級賞罰制度,我進去以後還給我分配了師傅。”
“師傅?總不能是教你偷東西吧。”
劉二柱沉默。
“還真是啊!那你現在學的怎麼樣了?偷多少東西了?”楊珊珊也忍不住插話。
聞言劉二柱抖了抖,似乎想起楊珊珊那個編外公安的身份,連忙解釋道,“冤枉啊,我在這方面天資愚笨,加入的這段時間連最基礎的技術都沒學會,不信你們看看我身上,全是學不會被師傅打的傷。
我想跑來著,結果每次有這種想法都會被帶回來揍一頓,最後我想起一句話,叫勤能補拙。看我這麼努力的份上日子好過了不少,今天還是頭一次被我師傅帶出來實踐呢。”
蘇懷智連忙摁住劉二柱掀衣服的手,“我嫂子還在呢。行了,你是什麼人我們還不知道麼。”
那身上的傷痕確實做不得假,但要說一次沒偷過他也不信,畢竟那些傷痕都淡了不少,又沒添新傷,說明後期這些日子應該過的不錯。他可是知道二柱表面憨憨,其實也是個機靈的,不至於讓自己受太多罪。
“我和嫂子明天就離開深市了,要不你和我們走吧?從你那個幫派裡待著,說不定哪天就出事兒了,你奶奶還在家等著你呢。”
劉二柱悄聲道,“我現在走不了,別說我了,就是你們也沒法全乎的離開。你們還不知道吧,從你們下火車的那刻就被人盯上了,你們在火車上是不是幫乘警逮住幾個小偷?
那都是團伙作案,他們一路跟著你們早摸清你們入住的酒店了,以為你們今天要走,才急匆匆派我和我師傅來趟路,我師父被我引開了,就剩我來和你們通風報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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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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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