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張遠聲眼中精光一閃,“想辦法,讓這些東西,‘偶然’落到艾能奇派往礦區方向偵查的小股部隊手裡。不必太刻意,要像是不經意遺落,被潰兵或土匪撿到,又輾轉流失的樣子。”
宋應星立刻明白了:“莊主是想……誤導艾能奇,讓他以為礦區附近曾有不明官軍或武裝力量活動,甚至可能擁有火器,從而分散他的注意力,或者讓他對北面山區產生不必要的忌憚?”
“正是。”張遠聲點頭,“不需要他信,只需要他疑。疑心一起,他在全力攻城之餘,就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關注北面,這就能給城裡那些想逃的人,也多爭取一點點時間和空間,也給我們暗中引導流民、吸納人手,創造更寬鬆的環境。”
這是一連串細微、間接卻可能影響局勢的心理戰和情報戰操作。藏兵谷無力正面干預漢中攻防,卻可以像最高明的弈者,在棋盤邊緣落下看似無關緊要的几子,攪動對手的心緒。
命令迅速部署下去。藏兵谷如同一個精密的情報和行動中樞,將一道道無形的絲線,重新撒向風雲激盪的漢中。
幾天後,效果開始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顯現。
先是漢中城內,趙光遠突然以“整飭城防、統一軍令”為名,試圖收繳賀珍控制的部分城門鑰匙和武庫。賀珍斷然拒絕,雙方部下在城中械鬥,死傷數十人,徹底撕破了最後的臉皮。緊接著,賀珍駐地深夜有神秘人物出入的流言開始傳播,趙光遠則被指責私藏了大量精良火器準備“資敵”。真真假假的訊息混雜著恐慌,讓本已脆弱的防禦體系更加分崩離析。
接著,艾能奇軍對漢中城的攻勢驟然加強,尤其集中轟擊趙光遠負責的南門和東門殘存區域,但對賀珍控制的西門圍而不攻,壓力明顯較小。這種區別對待,進一步加劇了守軍內部的猜忌和分裂。有潰兵甚至聲稱,看到艾能奇軍中有與賀珍部下裝束相似的人在進行喊話勸降。
與此同時,艾能奇派往北面山區偵察的幾支小隊,確實在廢棄礦區附近發現了一些“可疑”的痕跡——不僅僅是那些刻意遺留的帶標記工具,還有一些並非土匪所為的、有組織的隱蔽和撤離跡象。這引起了艾能奇部將一定的警惕,雖然不至於因此分兵,但確實放緩了對北面山區的清掃節奏,更多的探馬被派往那個方向。
就在這多方角力、亂象紛呈的時刻,一個意外的人物,卻沿著那條由胡瞎子暗線艱難維持的“北山小道”,跌跌撞撞地逃到了藏兵谷勢力範圍的最外圍哨卡。
此人並非普通百姓,也不是小吏,而是賀珍麾下一個不得志的、負責看守西門輔庫的哨官,名叫廖忠。他帶來的不是金銀細軟,而是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和一份沉重的“投名狀”:
“賀珍……賀珍那狗賊,昨夜已帶著兩百親兵和搜刮的財寶,從西門密道潛逃了!去向不明!他臨走前下令心腹,若城破在即,便……便點燃武庫和糧倉,絕不給西賊留一粒米,一把刀!”
“趙光遠還矇在鼓裡!西門現在群龍無首,亂成一團!城中火併又起,艾能奇的雲梯……已經快搭上南城牆了!”
。渦漩混的切一噬吞以足是更,遇機是後門,啟開緩緩前面們他在正,門大爛破的地天闊廣更至乃中漢往通扇一:面局的險危雜複加更、的新全個一對面不得不將即,者與參限有和者察觀的中影在伏潛直一個這,谷兵藏而。夜前的塌崩底徹了到走於終,下之心離下上、困外在,鎮重秦座這,中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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