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看見一切就這樣結束了,他轉頭看向蝶蘭,“接下來呢?”。顯然,蝶蘭之前說的一同冒險到此結束了。璃覺得他們該確定下一步去哪裡,“璃,你不覺得跟著雪兒他們挺刺激的嗎?”璃聽到這話臉一下子就黑了,還用你說嗎?這一路上簡直是刺激過頭了。但是璃知道她還想和寒雪他們一路,“唉,隨便吧。”璃是無所謂的,蝶蘭卻是一副高興壞了的樣子,連忙抱住寒雪,“太好了,雪兒,我們還是和你們一起。”寒雪看著比自己矮了一截的蝶蘭撲在自己懷裡,有些應付地笑,“呵...呵”,其實她此刻最關心的還是林辰,從之前林辰陷入沉默開始,她的心一直都是懸著的,她看到林辰額頭滲出,滴下的汗就感到緊張,彷彿有人揪著她的心不放。
她目光越過蝶蘭,看向林辰,他還站在原地愣愣的。“出什麼事了嗎?”寒雪有些擔心,她想過去問問,但是又不能把懷裡的蝶蘭拉開,也就在這時,林辰轉過頭來了,他看向寒雪,發現寒雪也正在看著他,一時兩人四目相對,之前他們也像這樣過,但是這次兩人竟是不到一秒就移開了自己的目光。“誒,怎麼回事啊?”寒雪摸著自己的臉,回想起剛才的場景,也太奇怪了,不僅是她的行為奇怪,林辰那眼神也很奇怪,和之前的林辰不一樣。林辰把頭扭到一側,連嚥了好幾口唾沫,“怎麼這麼緊張啊?不行啊,林辰,你怎麼還是有一種不安啊!”。蝶蘭悄悄地露出一道目光,看著林辰和寒雪的一舉一動。
“雪兒,那接下來你們的計劃是什麼呢?”她主動鬆開寒雪,開口詢問。寒雪也是回過神來,“啊?去哪?我。。我也不清楚,我還是去問問林辰吧。”雖然她是這麼回答的,但其實每次都是她拿定主意去哪裡,這只不過是順著蝶蘭給她的臺階去看看林辰的情況,她覺得林辰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誒,林辰你在想什麼呢?”寒雪悄悄走到林辰身後,用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背,低聲細語地關心道,林辰本來還在自我掙扎,他之前明明和邪神進行了極其煎熬的對話,邪神一步步地引導或者說更像是逼著他捨棄,斬斷自己從小就形成的不安性格,但是一看見寒雪他就又變得有些不對勁,甚至還不如之前那樣可以和她正常交流,現在被寒雪這一下突然出現嚇得不輕,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眼睛一直注視著地面,偶爾瞟向寒雪。“你...你退半步,做什麼?”寒雪看到他這樣的行為,有些不解。
林辰的心跳有史以來第一次這麼快地跳動,“怎麼回事?我這是...怎麼回事?”林辰不明白,他現在的狀態很奇怪,之前他把這份心情封鎖起來,面對寒雪時並沒有什麼不妥的,但是和邪神對話後,在他消失後,自己這份心情藏不住了,似乎無時無刻都想讓林辰袒露實情,可是...他現在做不到啊,他想說但又說不出來,“主上,你的心好亂啊。”冰魔也是感受到了林辰精神世界巨大的波動,炎魔在一旁點點頭,表示他也感覺到了。
林辰也知道自己的心很亂,邪神你到底做了什麼?現在很明顯他的情緒完全有失控的前兆,“快去和她說啊,你不都答應我了嗎?”,靈魂深處又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寒雪!”林辰突然之間像是被什麼觸動了一樣,雙手抓住寒雪的手,大聲地呼喊著。“嗯。。我在,有什麼事嗎?”寒雪看到眼前這個林辰有些不自然地回了一句。
“那個...其實我有話要對你說。”林辰依舊是握住寒雪的手,他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額...什麼事?你說。”寒雪的心從剛才就一直緊繃著,她隱隱感覺到林辰要說的事可能會很震撼,“我...我...”林辰聽到寒雪讓他說的時候,急切地張了張口,但是隻是艱難地擠出兩個“我”字,卻說不下去,“我還是覺得棲霞大會後告訴你為好。”
寒雪微笑著看著他,伸出另外隻手,也像林辰那樣握住對方的手,“你太累了,別這麼緊張,那你可記好了,棲霞大會後告訴我。”,林辰點了點頭,他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放下了,至於剛才邪神還殘餘的意志這時林辰也感覺不到了,“安心吧,給我點時間,下次絕對告訴她。”林辰望著眼前的深淵,喃喃自語,“嗯?你又在自言自語些什麼啊?快走了!”聽到寒雪的呼喚,他也轉身跟上已經開始往回走的三人。
寒雪所謂和林辰商量的“計劃”是再去一趟烈陽宗,把怪人的事告訴他們,說不定可以騙,哦不,贏得一些獎賞。林辰其實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計劃,反正都是寒雪一個人決定的。璃和蝶蘭也沒有反對,只不過在回去的路上,璃建議走另外條路,他不想再面對玄武了。雖然另外條路有些許怪物但是對他們來說還是不在話下的,很快,一行人就又回到地面,然後沿原路又走了接近十天的時間,總算是走出了熔岩死地。
“呼,還好,還剩二十天大會才開始,我們還可以去烈陽宗。”寒雪長舒一口氣。雖然寒雪看上去很輕鬆,但是她這一路上卻是有點失落,除了蝶蘭和自己有比較多的交流外,林辰和她就沒怎麼交流,他老是在想自己的事,回想來的時候,她和林辰的交談也不多,但是給人的感覺就沒有現在這樣有種疏遠的感覺。
其實也不能怪林辰,他這幾天都在和冰魔,炎魔交流,那天邪神的殘餘意志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經過這麼多天的思考以及沒有感應到靈魂深處的波動,他似乎是明白了,那個神神秘秘的男人果然還是不放心他,留著最後一絲意志擾動他的情緒,迫使他真正地做到斬斷最初的性格,內心做到真正的堅定,那樣才能繼承他的意志。不過,可惜世間萬劫,情劫最難,世間萬物,情最難懂。林辰暫時還是沒有透過邪神引導的方式解開心結,他還是有點不安的。
“林~辰~,你好歹給個反應啊?”寒雪看著林辰又是木愣愣的樣子就是一股子氣,她都懷疑這個人是不是被炎魔抽掉靈魂了。“啊。。對啊,我們還要去看看烈陽聖子的情況,啊哈哈。”林辰一聽寒雪語氣不對,連忙答應,並且用僵硬的笑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誒,璃,你說雪兒他們是在鬧矛盾嗎?”蝶蘭手肘戳了戳璃,“不知道,管那些麻煩事幹嘛。”璃自然不會管這些,他只管跟著蝶蘭就好了。就這樣,雖然有些小插曲,林辰緩了這麼久的時間也是稍微恢復正常,寒雪也沒去和他計較這些天的奇怪,蝶蘭則一向地看上去天然呆,只關心去哪裡玩,璃。。還是一副臭臉,像人欠他錢一樣,但是一行人還是去了烈陽宗。
“嚯!這就是烈陽宗呀!簡直像是熱帶旅遊地。”蝶蘭一到就興致沖沖的樣子,確實,烈陽宗這片山脈滋養出來的生靈眾多,樹木蔥鬱,是挺適合修身養性,旅遊觀光。林辰走在前面,他領著路朝著最開始他和寒雪遇見宗門長老和聖子的山峰走去。風景還是和當初一樣,周圍的景色彷彿重來沒有換過,正當此時,一個背後似揹著一個小太陽的孩童,一頭扎進了林辰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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