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王神婆嚴厲地打斷他,“今晚子時前,你要準備這些東西:七斤黃紙、三刀草紙、一匹白布、一隻紅公雞。在你家堂屋擺上供桌,白布鋪桌,公雞放桌下。黃紙折成元寶,草紙剪成人形。記住,剪草紙時不能說話,不能回頭,剪完立刻燒掉。”
劉大山連連點頭,又問:“那之後呢?”
“之後你每晚燒七斤紙錢,連燒七天。”王神婆頓了頓,“如果...如果它還不走,你再來找我。”
劉大山想問清楚“它”到底是什麼,但王神婆已經閉上眼睛,擺明了不願多說。他只好留下二十塊錢,匆匆離開。
回家的路上,天色突然暗了下來。明明是正午時分,卻陰沉得像傍晚。劉大山加快腳步,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跟在他後面。幾次回頭,卻只看到空蕩蕩的土路和被風吹起的塵土。
到家後,劉大山立刻開始準備王神婆說的東西。黃紙和草紙好辦,村裡的小賣部就有。白布稍微麻煩些,他翻箱倒櫃才找出一匹多年前買的,已經有些發黃。最困難的是紅公雞,他家的雞都是蘆花雞,沒有純紅的。
正當劉大山發愁時,院門外傳來“咯咯”的叫聲。他開門一看,一隻羽毛鮮紅的公雞正站在門口,雞冠血紅,眼睛黑亮。劉大山又驚又喜,伸手去抓,公雞卻自己走進了院子,徑直朝堂屋走去,彷彿知道自己的用途。
天黑前,劉大山按王神婆的指示擺好了供桌。白布鋪得平平整整,七斤黃紙折成的金元寶堆成小山,三刀草紙剪成了七個粗糙的人形。那隻紅公雞安靜地蹲在供桌下,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口。
子時將至,劉大山點燃了草紙人。火焰騰起的瞬間,公雞突然發出淒厲的啼叫,撲稜著翅膀在屋裡亂竄。劉大山手忙腳亂地按住它,繼續燒紙。草紙人燒得很快,灰燼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白色。
燒完最後一個,劉大山長舒一口氣,正想站起來,突然聽到地窖方向傳來“咚”的一聲悶響。他渾身一僵——地窖門明明鎖得好好的。
公雞又開始尖叫,這次聲音更加刺耳。劉大山硬著頭皮拿起油燈,走向地窖。木門上的鎖完好無損,但門縫裡卻滲出絲絲寒氣。他深吸一口氣,拉開地窖門,一股黴味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腥氣撲面而來。
油燈的光線照下去,地窖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反光。劉大山顫抖著腿走下去,發現角落裡多了一個紅布包,溼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他嚥了口唾沫,用木棍挑開紅布——
裡面是一個泥塑的小人,約莫巴掌大,做工粗糙,但五官俱全。最可怕的是它的眼睛,用硃砂點得血紅,嘴巴被一根紅線緊緊縫住。泥人身上纏滿了紅線,像蜘蛛網一樣把它捆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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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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