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好恨啊……”她的聲音突然發顫,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榻榻米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他說過永遠不會逼我的……他說過就算不結婚也會一直陪著我……那些話都是假的嗎?十八年啊……明明曾經那麼好,就為了‘婚姻’兩個字,把一切都否定了……”
月光把她的影子釘在牆上,像個困在原地的囚徒。
恨像藤蔓,早就纏得她喘不過氣,可此刻心裡某個角落卻空了一塊,恨到極致,好像也只剩下無盡的疲憊。
她抬手抹了把臉,摸到一手的涼。
再驕傲的人,在被碾碎的真心面前,也無法坦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把壓在心底十八年的話全倒了出來,還是那股翻湧的恨意終於耗盡了力氣,堀越由美的肩膀突然鬆了下來。
她垂著眼,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剛才還緊繃的下頜線慢慢柔和下來,連呼吸都變得平穩了些。
月光落在她臉上,那層病態的偏執像被晚風拂過的霧,悄悄散了。
“或許……你說得對。”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我確實……把自己困太久了。”
小蘭驚訝地看著她,沒敢插話。
堀越由美站起身,走到桌邊拿起那幾張散落的照片,指尖輕輕拂過年輕時的中道和志。
照片上的男生穿著柔道服,笑得露出白牙,眼裡全是對未來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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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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