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沒有給過白霜霜任何承諾,他也跟她沒有過任何曖昧的關係,更沒有給過她任何曖昧的資訊。
她卻像是個狗皮膏藥一般,老是想著往他跟前湊,現在還用這副看負心漢的眼神看著他,陣仗也搞得像是來捉姦一般。
果然是個腦殘的神經病,完全無法用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她。
對於別的女人,特別是白霜霜這種想要糾纏他的女人,陸景淵可沒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他僅有的柔情那都是井甜甜一人的。
看著一副要死不活模樣白霜霜,陸景淵眼裡沒有絲毫憐惜之情,他冷冷看著她,質問道:“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和白小姐好像沒有任何關係吧?”
“你這莫名其妙一大早就跑來拍我的門,還擺出這麼個前來捉姦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說這話的時候,陸景淵聲音沙啞,裡面還隱隱帶著濃濃的慾求不滿。
而白霜霜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種毫不留情面的話聽多了,還是因為太過於傷心於陸景淵找了別的女人,這會的她,像是沒有聽到陸景淵的話一般。
“她......是誰?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白霜霜面色平靜,眼底卻透著隱隱的瘋狂,
陸景淵自然沒有興趣將他和井甜甜的事情,告訴白霜霜這個外人,他冷冷道:“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若是陸景淵不維護那個女人還好,現在見陸景淵像是之前維護井甜甜那般,維護著另外一個女人。
白霜霜原本極力維持著的冷靜,此時再也繃不住,開始變得有些歇斯底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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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女死祭+白月光+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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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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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白月光踩着她女兒的屍骨上位。
這一世,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眾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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