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石從來不是什麼硬骨頭,被程煜用樹枝抽在眼睛上,幾乎已經是他忍耐的極限。
至於程煜後邊的話,關於摸金校尉的那些,他根本不得其解,只不過在邱班主和麾下談話時聽到過隻言片語,他只知道摸金一脈和發丘一脈之間素有矛盾,但卻並不清楚是怎樣的矛盾,更加不清楚摸金校尉個頂個的都是武功絕頂。
但是邱班主及其父輩,極盡所能的在朝廷裡安插了不少發丘門人,這卻是謝青石一直都知道的。
這些都是邱班主親口告訴他的,大概是為了彰顯自己朝中有人吧,甚至於還添油加醋把那些人說的如何如何重要,但實際上,那些人裡,連一個進入到真正官員序列的七品官都沒有。多數都是沒有品秩替高官或者某個衙門辦事的,極個別也有些八品或者九品不入流的品秩,但是在謝青石的心目中,這些隸屬於發丘一脈的官員,無一不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大官。
毫無疑問,邱班主不可能為了他謝青石,就讓自己父子兩代人的謀劃付諸東流,是以一旦邱班主知道他落入到官差的手裡,並且毫無疑問是證據確鑿,恐怕連面都不會露了。
尤其是程煜給扣的那頂大帽子,直接就是造反謀逆,這更是讓謝青石嚇的連褲襠都已經溼了一片。
跟官差動手,無論是快手還是錦衣衛,乃至東西廠的那些番子,在傳聞中的確是經常會被稱之為等同於謀逆造反,但實際操作中,幾乎不會有人因為這點子事就被冠以謀逆之名。畢竟謀逆那是誅九族的罪過,真要為了這點事就誅九族玩兒,那大明朝的人口也剩不下太多了。
但這不妨礙官差們在和江湖人物的遭遇戰中,經常會把這句話掛在嘴邊,尤其是實力最弱的普通快手,就算說完之後對方嗤之以鼻,那嘴裡也是要搬出搞搞在上的皇權叫囂一番的,否則怎麼能顯出自己代表皇家代表正義的立場呢?
謝青石在江湖上就是最底層的宵小之輩,他除了跟著自己的父輩學了些機關訊息之類的學問,就連字識得其實也不算太多,充其量也就是千字文勉強能認個全,百家姓裡複雜點兒的姓氏都不認識。在那種年代,正統出身的工匠都是社會底層,就更別說他這種常年混跡於偷雞摸狗之輩群體的傢伙了。
程煜大帽子一扣,謝青石整個人都麻了,哪怕他沒有九族可誅,但若是連累邱班主滿門抄斬,只怕到了黃泉路上,邱氏滿門也不會放過自己。
一時間,再也不敢有任何的隱瞞,程煜問什麼他就答什麼,很快就把今天這點子事交待的清清楚楚。
原來,昨天來到翠玉小館的,正是當代的發丘天官以及他門中的力士。
這個力士是發丘一脈當中,專門從事挖掘和搬運工作的人員,是以天生都是身高體壯,最低的要求是要有一膀子力氣。而到了邱班主的父親這一代,他動了讓發丘天官只在本姓當中傳承的念頭,並且恰好他的兒子就很適合擔任下一代的發丘天官,於是他也是竭盡所能,從江湖上淘換了不少門派的武功秘籍,也不管合適不合適,一股腦的都教給了自己門中天賦條件比較適合練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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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許平安,穿越到了一個萬物皆可化作人形的奇妙世界。
劍娘、盾娘、槍娘甚至還有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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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有錢就能抽出自己的劍娘,在異世界闖出一片天,美女在懷,瀟洒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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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打算抽完最後一次,就換個城市換換風水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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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十幾章為鋪墊,希望大家耐心看,後面不會讓大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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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