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程煜換了個問題,之前從郭平安那裡聽到了關於他和柳漫漫是如何起衝突的故事,那麼現在,程煜想知道另一個版本——如果柳漫漫說的跟郭平安不一樣的話。
“你和郭平安是怎麼會發生衝突的?他說是你先攻擊的他。”程煜並沒有隱瞞郭平安的話,畢竟無論真假,郭平安都只能那樣說,而柳漫漫也必然知道這一點。
柳漫漫勉強搖搖頭,甚至顯得不屑於辯解。
“我講述一下當時的過程吧,至於郭平安怎麼說,我不關心,我也無心駁斥任何。”
程煜點點頭:“洗耳恭聽。”
“你表示要出去,我當然不敢跟郭平安呆在一起,雖然我已經足夠估計了他的實力,但我依舊怕會有別的意外,比方說他掌握有什麼一擊致命的武器,我能把電擊槍帶上島,他當然也可能帶了別的什麼槍。所以我立刻上了樓。”
“這些老倫敦都跟我說過了,它說接近三點的時候,郭平安打包了剩菜去了大廳,就坐在大廳裡繼續吃喝。而你之後不久從樓上下來,老倫敦這樣判斷的原因是你的高跟鞋腳步聲。隨後它聽到郭平安出聲和你打了個招呼,再之後就聽到仿似打鬥的聲音,它急忙滾出廚房,看到的已經是郭平安把你舉過頭頂的狀況了。它說它警告了郭平安,但郭平安依舊當著它的面把你砸向了立柱,我個人覺得,郭平安大概是覺得如果這一下能讓你死亡,那麼他作為剩餘的最後一個參賽選手,便會自動成為勝者,自然也就可以免除老倫敦的處罰吧。”
柳漫漫臉上露出古怪的笑意,她說:“我倒不這麼認為,殺人總是不好的,這是鐵律,而無論你是第幾個人。我當時如果死了,那麼郭平安就是殺人犯,而且是在老倫敦直面之下的殺人犯。即便他成為了最後的那個人,可老倫敦依舊會將其處死。只不過還有一種可能性,郭平安雖然死了,但他依舊是勝者,所以大富豪石磊大機率會把那一億美金交給他的順位繼承人吧。”
程煜愣了愣,說:“你真是這麼想的?”
“我不認為一條鐵律之下還有什麼赦免的特權,當然,你不一樣,我記得老倫敦說過,你即便殺了人也頂多就是被送回陸地,所以我才會覺得你跟我們其實不是一個維度的,你凌駕於規則之上,自然更加凌駕於我們之上。你不覺得,這島上的規則對你來說其實都是狗屁麼?包括那個工具間。當只有你能進入電梯,我們雖然看似也有機會猜到電梯就是離開的途徑,但誰又真的會想到這一點呢?只有你,如果多幾次出入那臺電梯的話,保不齊你早就發現端倪了。”
對此,程煜不得不承認,這島上對他而言,其實並沒有過於嚴苛的規則,畢竟即便老倫敦堅持工具間他也不能進,可程煜知道,他如果暴力開門進去工具間,老倫敦能做的依舊只是把他遣返陸地而已。
“繼續說你的故事吧。”
柳漫漫舔了舔有些乾涸的嘴唇,程煜見狀,起身拿了一瓶櫃子上的礦泉水擰開遞給柳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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