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平安更是連連頷首,道:“看來就是如此啊,老倫敦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我們,規則已經變了,我們不能用非此即彼的方式來確定兇手人選。我再次重申,不管程先生你肯不肯相信我,我絕沒有殺死蘇溪。而老倫敦說它只是理論上知道人體的動脈,但卻並不能準確的找到其位置,這是不是就有可能說,老倫敦才是殺死蘇溪的兇手?之所以會在她身上劃出那麼多的刀傷,正是因為它找不準動脈位置所致。所以,我們對於那些刀傷的時間順序判斷錯誤了,或許並不是先割開動脈血管,然後再做洩憤式的劈劃,那些雜亂無章的刀傷,其實就是為了尋找五處動脈而劃出來的。”
這其實是程煜剛才就已經想到的部分,但這個推論顯然過於粗糙和潦草,簡直簡單到令人髮指,比起那些橫七豎八亂七八糟的刀傷還要令人髮指。
所以程煜其實在第一時間就已經自我否決了。
但現在郭平安也說出了同樣的推測,有可能是他急於擺脫程煜眼中唯一嫌疑人的身份故意順水推舟,也有可能他的確不是兇手,而實際上發生的事情也正是這般潦草粗糙的過程。
可能性是有的,但並不能說服程煜。
柳漫漫此刻也再度開口,她慢悠悠的說:“這也不失為一種思路,否則也真的很難解釋那些多餘的刀傷是怎麼一回事。至少這個思路是有解的。”
“但如果是這樣,你們不覺得這個推論太過於簡單粗暴了?那幾乎直接把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了老倫敦。透過這一點,是不是可以發起投票讓老倫敦自裁了?”程煜依舊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他除此之外也著實無法解釋那些刀傷是怎麼一回事,兇手費那麼大勁做出這樣的事情,總要有他的目的吧?
“這只是我們的推論啊,不能作為證據吧,以此發起投票我覺得是不是不夠?不過倒是可以問問。”郭平安站起身來,走到廚房門口,他對著廚房裡的老倫敦說:“老倫敦,因為蘇溪身上有超過數十刀的傷口,我們懷疑這是因為你對人體的動脈位置不熟悉造成的,所以我們判斷殺害蘇溪的兇手是你。我們想要發起投票,請你來執行這個過程。”
老倫敦並沒有就此出現,而是冷冰冰的丟出來一句話:“很抱歉,尊貴的郭先生,你們可以投票的物件中,並不包括老倫敦的存在。”
郭平安愣住了,這尼瑪算是耍無賴麼?你是兇手但我們不能把票投給你?
“憑什麼?”
“就好像你們不能把票投給程先生一樣,因為程先生和老倫敦都並非你們參賽者的身份啊。”
“可是現在規則變了,你也可以殺人了並且也可以說謊了,不是麼?”郭平安還在據理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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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桌之上,他能算盡每一張牌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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