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玲臉色慘白地站在院中，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她看著龍飛揚，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而在她身後，石室的大門緩緩開啟。

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人？

或者說，是一個快要腐爛的活屍。

他身形佝僂，皮膚乾癟得如同老樹皮，緊緊貼在骨頭上，眼窩深陷，兩顆渾濁的眼珠裡，燃燒著兩團幽綠色的鬼火。

一股濃郁的死氣和腐朽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人聞之慾嘔。

他就是長生殿大長老，崑崙虛的幕後黑手，一個壽元將盡的元嬰老怪——常聖老祖！

“好……好一個體修！”

常聖老祖開口了，聲音嘶啞得像是兩塊破鐵在摩擦。

“竟然能以金丹期的修為，硬撼本座一擊，還傷了本座的法相。你這具肉身，若是拿來當主藥，定能讓‘奪天造化丹’的藥效，再上一個臺階！”

他的目光，貪婪地在龍飛揚身上掃過，像是在看一件絕世珍寶。

“老不死的，廢話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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